柳風點點頭,心說,別看王遺風,心還真狠呀,這樣扎,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不過柳風也發現了異樣:“前輩,我感覺,那王爺好像不是有病呀,倒是想中蠱了。”
王遺風笑笑:“柳老弟,好眼光,他就是中了蠱,還真只有我這樣扎,他才能治,雖說治不好吧,但再扎個一二十年,應該沒事。”
王遺風說完,柳風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真是讓他見識了,這仇報的,比自己的高端多了,被他這樣一扎,別說習武,就連下地走路都難,而且不被他扎,還真受不了,這不是擺明著自討苦吃嗎?
突然一聲大叫,柳風勾頭一看,是一個大夫的模樣,他剛到門口,便驚的把自己的藥箱給摔了,王遺風回頭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這次扎猛了一點,但是沒事,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他就能醒,哎我也是老了,以前我的分寸拿捏的還是挺好的。”
柳風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但心中卻告誡自己,還是不要和這種人為敵的好,但那個大夫卻大聲叫了起來:“快來人呀,快來人呀,王爺不行了。”
他這話一出口,整個明王府可就亂了,各處的人都往這里趕,一時院子里面全是人,尤其是驚動了外面巡防營的,那些兵甲早就沖了進來,當然還有那個一直追著柳風的那個青年將軍。
柳風看看王遺風:“我們該怎么辦?”
“跑唄。”王遺風說的輕描淡寫,但一回頭,他已經到了很遠的屋頂上了,柳風眉頭一皺:“老家伙,溜的還挺快。”說罷他趕緊一個飛躍,可下面的兵甲卻對著他的身影大叫:“快看,刺客在那里。”
這一下,那些兵甲有事做了,沿著柳風的身影就拼命的追,柳風眉頭微皺,心說,我是不是被那老家伙給坑了?但此時不及細想,還是逃命要就,踩踏著屋頂,很快就閃過了幾條街道,可放眼一看,就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青龍大街上,早已經是一片煙塵。
那些士兵不斷的被一個丈長的尸人,給掀翻在地上,而且他的鼻子還在不斷的嗅著,身上扎滿了箭,可是那箭對他似乎沒有作用一般,就好像一只巨大的刺猬在不斷的奔跑,可是他此時已經看到了柳風,抬著頭就大叫:“主人,無名在此。”
這一下麻煩可就大了,那些兵甲趕緊抽出身上的箭,對著柳風就是一通亂射,頓時屋頂上全是箭,柳風也管不了無名了,他畢竟是個尸人,雖說受傷,但皮糙肉厚,只要喂一些毒藥,他的傷就能很快的好,只要不把他給燒了,那尸人無名,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可自己不行,自己是有血有肉的,被刺上一劍,每個十天半個月好不了,于是他趕緊掉頭往回跑,但還沒掏出半里地,便看到不光是巡防營的,就連禁軍都出動了,除了那個青年將軍,白路,那羅延,包括大黨都夾在在其中。柳風眉頭微皺,這下陣仗倒是不小。
他一個翻轉,朝著一個院落就跳了過去,此地,院落眾多,雖然也不知道是誰家,但總比在高處強得多吧,可他一進院落,卻看到王遺風正躲在院子的一口大水缸里面。
一看到柳風他眉頭一皺:“干嘛?你不知道躲呀?”說著趕緊從水缸里面竄出來,就像出洞的老鼠一般,嗖的一下,躍到了屋檐下面,藏在屋梁的夾縫之中。
哐當一聲,門被撞開了,柳風萬萬沒想到的是,撞開門的不是別人,而是尸人無名,他一進門,還大叫:“主人,無名來了。”
柳風搖搖頭,這無名倒是一個很好的保鏢,可惜的是沒有腦子,這也是讓人頭疼的事情,他再次翻出院墻,朝著另外的一條小巷子就鉆了過去,跟著無名來的還有那一眾官兵,他們剛好看到柳風翻出院墻,于是其中一個小首領說道:“追。”那數百人便朝著那條巷子沖了過來。
柳風心中納悶,這些人也和無名一般嗎?怎么就咬上自己了?屋檐下面那么大一個王遺風,你們不追,偏偏來追我?柳風一個頓身,對著即將追來的那些兵甲就是一掌,這一掌便把剛剛追來的幾個兵甲給掀翻在地,此時他也不戀戰,朝著巷子的盡頭就跑了過去。
可他剛想露頭,便感到一陣殺氣,柳風趕緊后退,此時一把刀哐啷一聲扎在他即將要路過的墻壁上,這時一個青年將軍出現在巷子的盡頭。
原來,他們見柳風已逃進巷子,這個青年將軍,繞到阻截來了,此時柳風看他孤身一人,也根本不把他躺在心上,便冷冷的說道:“你打不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