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遺風搖搖頭:“沒有。”
那個微胖男子擺擺手:“罷了,罷了,那就施針吧。”
而王遺風,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家伙,一套金針還是全套,似乎有備而來,只是他這針有些奇怪,根根粗若鋼絲,長約一尺,這哪是大夫用的針呀,這簡直是打毛衣用的。
那王遺風微微的把熱毛巾往下拉了拉,蓋住那個微胖男子的眼睛,然后拔出一根針就朝著那微胖男子的小腹上刺了過去,柳風真擔心,這一下子會不會把他的小腹給刺穿。
當然,接下來,那微胖男子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那叫聲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但王遺風不管,又起身拿出一根金針朝著那微胖男子的腳底板刺了過去。噗呲一聲,鮮血直射,微胖男子的整條腿抖的和篩糠一般。
可王遺風任然沒有放過他,似乎還是不爽,又拿出一根針直接刺在那個微胖男子的虎口位置,這里若是被刺上一陣,那該多疼呀,絲毫不亞于直接拔了他的指甲蓋。
男子的嚎叫聲,在整個王府回蕩,此時王遺風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拔了金針,然后對柳風使了個眼色:“快走。”說著就一個閃身,出了這個小屋。
柳風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微胖男子已經被王遺風扎的吐出泡沫了,王遺風再次站在此地的最高處,柳風感到問:“這樣,他不會死嗎?”
“不會。”王遺風大手一揮:“我又不是扎他一次兩次了。”
柳風點點頭,心說,別看王遺風,心還真狠呀,這樣扎,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算了,不過柳風也發現了異樣:“前輩,我感覺,那王爺好像不是有病呀,倒是想中蠱了。”
王遺風笑笑:“柳老弟,好眼光,他就是中了蠱,還真只有我這樣扎,他才能治,雖說治不好吧,但再扎個一二十年,應該沒事。”
王遺風說完,柳風倒吸一口涼氣,這人真是讓他見識了,這仇報的,比自己的高端多了,被他這樣一扎,別說習武,就連下地走路都難,而且不被他扎,還真受不了,這不是擺明著自討苦吃嗎?
突然一聲大叫,柳風勾頭一看,是一個大夫的模樣,他剛到門口,便驚的把自己的藥箱給摔了,王遺風回頭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這次扎猛了一點,但是沒事,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他就能醒,哎我也是老了,以前我的分寸拿捏的還是挺好的。”
柳風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但心中卻告誡自己,還是不要和這種人為敵的好,但那個大夫卻大聲叫了起來:“快來人呀,快來人呀,王爺不行了。”
他這話一出口,整個明王府可就亂了,各處的人都往這里趕,一時院子里面全是人,尤其是驚動了外面巡防營的,那些兵甲早就沖了進來,當然還有那個一直追著柳風的那個青年將軍。
柳風看看王遺風:“我們該怎么辦?”
“跑唄。”王遺風說的輕描淡寫,但一回頭,他已經到了很遠的屋頂上了,柳風眉頭一皺:“老家伙,溜的還挺快。”說罷他趕緊一個飛躍,可下面的兵甲卻對著他的身影大叫:“快看,刺客在那里。”
這一下,那些兵甲有事做了,沿著柳風的身影就拼命的追,柳風眉頭微皺,心說,我是不是被那老家伙給坑了?但此時不及細想,還是逃命要就,踩踏著屋頂,很快就閃過了幾條街道,可放眼一看,就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青龍大街上,早已經是一片煙塵。
那些士兵不斷的被一個丈長的尸人,給掀翻在地上,而且他的鼻子還在不斷的嗅著,身上扎滿了箭,可是那箭對他似乎沒有作用一般,就好像一只巨大的刺猬在不斷的奔跑,可是他此時已經看到了柳風,抬著頭就大叫:“主人,無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