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王遺風抓住的婢女很是驚恐,趕緊指著不遠的房間說道:“我家王爺病在榻上。”王遺風聽后,在那個婢女的后頸上輕輕一瞧,那婢女便暈了過去,這時他已經到了婢女所指的房間。
柳風小聲問道:“王前輩,怎么辦?”
“給他治病呀。”
“治病?”柳風很是不解,但王遺風卻推門進去了,此時一個粗重的聲音問道:“是誰?”
這時柳風看到一個四十余歲的中年微胖男子正躺在榻上,頭上敷著熱毛巾,而王遺風卻上前說道:“王爺,小人來給您看病了。”
那個微胖男子趕緊把手揮了揮,指著王遺風說道:“快,快給孤悄悄,孤這頭疼之癥快要了孤的命了。”
王遺風趕緊湊過去,有模有樣的在他的床榻之前坐下,拉起他的胳膊,像模像樣的把了把脈,還若有所思的說道:“王爺,你這病奇怪呀。”
這話一下子就說道那個微胖男子的心坎里了,他趕緊回答:“可不是嗎,這病不犯還好,一旦犯病,一時燥熱,一時畏寒,冷熱交替,那種折磨難以言述,孤恨不得敲開自己的腦袋,好細瞧瞧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怪。大夫,孤這病癥可醫得?”
王遺風趕緊點頭:“醫得,醫得,只要施針便可。”
“又要施針,大夫,你可不知道,每次施針,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呀,就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難道就別無他法了嗎?”
王遺風搖搖頭:“沒有。”
那個微胖男子擺擺手:“罷了,罷了,那就施針吧。”
而王遺風,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家伙,一套金針還是全套,似乎有備而來,只是他這針有些奇怪,根根粗若鋼絲,長約一尺,這哪是大夫用的針呀,這簡直是打毛衣用的。
那王遺風微微的把熱毛巾往下拉了拉,蓋住那個微胖男子的眼睛,然后拔出一根針就朝著那微胖男子的小腹上刺了過去,柳風真擔心,這一下子會不會把他的小腹給刺穿。
當然,接下來,那微胖男子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那叫聲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但王遺風不管,又起身拿出一根金針朝著那微胖男子的腳底板刺了過去。噗呲一聲,鮮血直射,微胖男子的整條腿抖的和篩糠一般。
可王遺風任然沒有放過他,似乎還是不爽,又拿出一根針直接刺在那個微胖男子的虎口位置,這里若是被刺上一陣,那該多疼呀,絲毫不亞于直接拔了他的指甲蓋。
男子的嚎叫聲,在整個王府回蕩,此時王遺風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拔了金針,然后對柳風使了個眼色:“快走。”說著就一個閃身,出了這個小屋。
柳風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微胖男子已經被王遺風扎的吐出泡沫了,王遺風再次站在此地的最高處,柳風感到問:“這樣,他不會死嗎?”
“不會。”王遺風大手一揮:“我又不是扎他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