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皺皺眉頭:“不知。”
那羅延笑笑:“實不相瞞,你那區區一州之地,和數萬兵甲算得了什么?這對朝廷來說,根本不算什么,若是朝廷有意與你為敵,即使你的實力再擴大十倍,也是枉然,先皇是何等的英勇神武,一點都不在乎,但有一樣卻讓先皇對你有所忌憚,你知道是什么嗎?”
柳風搖搖頭:“請如實相告。”
此時那羅延點點頭:“好吧,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你,最讓先皇忌憚的是你背后江湖的力量,不知為何,江湖三宗以及多個門派都百般的袒護你,也只有你,能讓江湖出現如此團結的局面,這對朝廷來說并不是好事,若真有一天你出現反意,那朝恐怕也難以自持。
所以在先皇殯天之時層有一道甚至,我也是聽命行事,沒想到新君并未得手,那我也沒什么藏著掖著了,要殺你的不是新君,也不是我,而是先皇。”
“住口。”小公子突然喝到。
那羅延卻笑笑:“九公主,莫急,聽我說完。”說著他緩緩的看向柳風:“先皇本打算以九公主為條件,讓你臣服于大周朝廷,但他不敢確定,若是新君繼位是不是還能降服與你,所以才下決心要殺你的,可你手中有兵權,這是事實,而且你是朝廷萬戶,若殺你肯定需要理由。
先皇思前想后,覺得弒君,這個罪名夠大了,所以在臨終前,特地繞道溟州,沒想到,你還真的中計了,看來愛情讓人盲目,我不得不佩服先皇的遠見。”
“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柳風微微的抬起頭,雙眼緊盯那羅延。
那羅延微微的揚起嘴角:“你遲早會知道。”
柳風一愣:“凡是知道這些事的人不都被你殺光了嗎?當日我請去的大夫,不都死在你的手上?”
那羅延哈哈大笑:“是,我倒是希望是,可是我沒想到溟州的諸位將領會那么忠心與你,前往給先皇看病的,被聶長空他們給私底下藏起來了,其實柳風,你只要回到溟州,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可是我萬沒想到,你不會回去,你也不去查,而去做什么殺手,搞笑,真的很搞笑。”
“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柳風一拍桌子,桌上的劍陡然彈起,柳風抓起劍,直指那羅延的咽喉,那羅延卻輕輕的推開柳風的劍:“我認為,你不會殺我。”
柳風眉頭一皺:“鮮卑狗賊,當真以為我柳風殺不了你?”
那羅延搖搖頭:“曾經我也懼怕,我也擔心我會像雷震云和駱斌一般半夜被你取了腦袋,直到我查出一件事之后,我就料定你不會殺我,不僅不會殺我,而且還要聽命與我。”
“呵呵,笑話。”柳風冷笑。
那羅延也跟著笑了:“實不相瞞,我并不姓普六茹,也不叫那羅延,而我真正的姓氏是姓楊,我乃楊堅。”
那羅延說完,朝著自己的椅子坐下,雙眼中一種孤傲的眼神看著柳風,絲毫不把柳風的劍放在眼里。
此時柳風的手抖了一下,手中劍哐當一聲落在地上,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羅延,嘴巴哆嗦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那羅延大笑:“不可能嗎?你以為不可能,但這就是事實,我家祖上楊元壽你可曾知曉,柳家族訓,手上不可沾楊家一滴血,難道你忘了不成?”
柳風呆呆的跌坐在椅子上:“這,這不可能。”
那羅延回首看了一眼小公子:“九公主,何去何從,公主自行決斷,臣能說的就這么多,先皇的死,確實和柳侯爺,沒有關系,但是先皇有意除之,臣也只是聽命行事。”說罷,他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小公子微微起身,對著柳風深深的鞠了一個躬:“柳風,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