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眉頭緊皺:“我想紅菱也不希望煙雨樓就這么散了吧。”
那農婦點點頭:“若是紅菱在世,她肯定舍不得煙雨樓就這么散了。”
柳風點點頭:“好,我答應你,也答應紅菱,煙雨樓,不會散,但你得留下。”
“可是。”
柳風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那眼神讓人無法拒絕,她長長的嘆了口氣:“我的雙手已經不能殺人了。”
柳風嘆了口氣:“煙雨樓也不一定要殺人。”
離開此處,鶯歌成了新的樓主,在所有人不解的情況下,鶯歌確實拿起了作為樓主才能拿的印信,但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么,作為最有可能成為樓主的柳風卻還在坐在他的位置上,手中抱著一把殘破的劍。
議事堂,鶯歌每說一句話,都轉頭看了看柳風,但柳風卻紋絲不動,像是沒聽見一般,過了很久,鶯歌才繼續說道:“眾人皆知,我煙雨樓靠殺人為生,但是,先樓主已經不想這樣了,所以本樓主決定,從此往后,煙雨樓不在接殺人的生意,除非別人犯我,不然我不犯人。”
她的話引來了一些議論,但柳風只是掃了眾人一眼,便不再有人說話,鶯歌嘆了口氣:“好吧,但煙雨樓需要存活,所以我們需要產業,也需要土地,但煙雨樓式微,并沒有什么產業可以支撐煙雨樓巨大的開支。所以本樓主決定,遷往江南。”
她的話再次讓眾人大驚,從天啟到江南有數千里,而煙雨樓的基業都在天啟城,但柳風在沒人敢說話,他們默默領受著鶯歌的安排。
又過一月,在江南小城,一個城中湖面的一座小島上,一座江南風格的小樓被矗立起來,在匾額上掛著蒼勁的三個大字,煙雨樓,這煙雨樓倒是很是貼切此處場景,江南煙雨,那小樓似乎有一種煙雨飄搖的感覺。
憑欄遠望,鶯歌看著面前一汪湖水,以及湖面上剛剛種下的紅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柳風筆直的站在她的身邊,一字未發
“你”
但那羅延卻對著屏風說道:“出來吧,柳風,柳侯爺。”
躲在屏風后面的柳風緩緩的走出來,手中劍正指著那羅延,可那羅延卻伸手把他的劍掐在手上,打量著那把劍,口中說道:“鴻蒙劍,好劍,也只有這樣的好劍,才配得上柳侯爺的身份。”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羅延卻笑了笑:“正主沒來,恕我無可奉告。”
柳風眉頭一皺:“正主?”
那羅延點點頭,此時一個家丁就來報了,說九公主來訪,那柳風一愣,那羅延卻笑笑:“說曹操,曹操到。”
白路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看樣子,你是早有安排。”
那羅延突然大笑:“是,那又如何?”
幾人出了偏廳,那羅延坐在正廳上,對著小公子拱拱手,然后對著柳風微微頷首,此時看了眾人一眼揚起嘴角:“都想問,為何先皇的殯天和柳侯爺有關是嗎?那好都不是外人,我告知你們又何妨?我只能說一句,這一切都是柳侯爺,他活該。”
柳風一愣,趕緊站起身,指著那羅延怒問:“為何,這么說?”
那羅延看了他一眼:“柳侯爺,妄你能手握數萬將士,占溟州一州之地,先皇對你是何等的器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