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頓時一口鮮血噴出,退到了外圍,外圍緊接著又一人補上,一炷香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他們還在纏斗,但此時雙方各有損傷,那些高手有幾人已經被人抬出了場外,而柳風是孤軍奮戰,他的后背,胸口,以及小腿上皆是傷,此時一干高手再也不敢硬碰硬的硬上。
他們圍著柳風打轉,而柳風瞪著一雙似乎是狼人一般的眼睛盯著他們,那眼睛里面就好像藏著一團火,圍著的士兵,收起手中的弓箭,然后又拉開,然后收起來,再次拉開,就這樣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但柳風依然沒有落敗,那些高手也沒有取勝。
就在他們難舍難分的時候,忽然在那些人馬當中突然有一騎殺了過來,他穿著金甲,一看就是身份地位不一般,那些士兵趕緊讓路,那個將軍剛到此處,便一腳點在馬背上,身子嗖的一下就躍了起來,手中劍直指柳風。
柳風定睛一瞧,那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路,他和白路可不是一面之緣,柳風卻皺了皺眉頭,這白路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修為確實不咋地,起碼和自己是沒法比,此時他來做什么?
那些高手也已經疲累了,看白路過來幫忙,也給他讓了一條道,他的劍對著柳風就刺了過來,柳風伸出手,兩指一掐就把白路的劍狠狠的掐住了,讓他的劍根本動不了,但白路卻猛的將身子往前一探,以非常微小的聲音在柳風的耳畔說道:“劫持我。”
柳風一愣,那白路卻趕緊給他使了一個眼神,柳風趕緊把他的劍往回一扯,劍一橫便橫在白路的脖子上,此時柳風對著那些人就喝到:“開城門。”
那些人此時也是手足無措,那些大內高手,雖說武功高強,但品級卻不高,自然無法和白路相比,白路可是隨著先皇南征百戰的有功之臣,此時也是四大統領之一。
新君對他尤為的倚重,所以那些兵甲趕緊讓開了路,白路伸出兩只手,示意他們不要過來,守城的官兵也只好把城門打開了,柳風兩腳一蹬地,架著白路就沖出了城門,他們一路飛奔,早已經到了三里開外,那些兵甲卻還在猶豫,是追還是不追。
在天啟城外的十里長廊里,柳風松開白路,眼看著遙遠的天啟城,對著白路問道:“為何要幫我?”
白路站到他的旁邊,說道:“我知道大家都誤會你了。”
柳風陡然轉身,心中卻不知道為什么,升起一絲感動,他看著白路,不知說什么好,白路卻繼續說道:“我雖然和你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我認為弒君這種事你是做不出來的,尤其是我能看得出你對公主的感情。”
“可是她信了。”
白路長嘆一口氣:“都是自己的親人,她一時之間失去了判斷的能力,也是可以理解的,我相信公主遲早會想開的。”
“那為何新君要殺我?難道他也和小公子一樣嗎?那羅延的話破綻百出,他作為皇帝,為何就如此的是非不分?”柳風說道這里竟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憤怒起來。
白路長嘆一口氣:“柳風,委屈你了,其實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頭上的人,不是那羅延,而是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