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柳風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照理說他護送先帝靈柩回朝,那是功臣,為何作為新君,不僅不感恩,卻要殺他?柳風想不明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此時白路長嘆一口氣:“這就是朝廷,我也是聽內官說的,但是這事還不知真假,放心,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
柳風長嘆一口氣:“罷了,即使查清楚了那又怎么樣?”
“難道你就不想想公主嗎?”白路看著柳風頹喪的模樣,突然都柳風吼道。柳風一愣,他萬萬沒想到白路竟然敢這么樣的對他吼,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往后退了退,若是不論修為,他差點產生了懼怕的感覺。
而白路卻走到柳風的身邊,伸手在柳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柳風,公主她,過的并不比你好。”說著他轉身,朝著沉寂的夜色深處走去,柳風愣在當場,心中終于起了一絲波瀾。
回到煙雨樓,紅菱趕緊湊上來,她沒有問任務完成的怎么樣,而是看著渾身是傷的柳風,一時不知所措,她輕輕的拽著柳風的衣袖,似乎不敢拽的太多,像是害怕柳風反感,卻又不想拽的太少,怕抓不住柳風,她的手輕輕的撫著柳風的傷口關切的問道:“疼嗎?”
柳風冷冷的回頭:“別忘了,你是煙雨樓的主人,你是殺手。”說著他的目光照樣冷冷的落在紅菱的臉上,紅菱的手微微的松開,怔怔的看著離開的柳風,她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柳風十來日沒有出門,紅菱每次到他的門口的時候卻就是沒有勇氣去推那扇門,送吃喝的丫鬟,回來稟報,柳風樓主,吃喝正常,這她才微微的安心了。
天啟城又有人來下單了,這一次他們要殺的不是別人卻就是白路,柳風拿起桌上的信,冷冷的笑了,看著朱紅色的白路二字,緩緩的把那信攥在手上,他的手心中緩緩的冒出黑色的真氣。
那黑色的真氣就如火焰一般,把那封信給燃燒了,燃燒的沒有半點火苗,只有那詭異的真氣,黑色的猶如濃煙,信被燒成粉末,片片落在地面之上,不留一絲痕跡的被風吹走,柳風的目光緩緩的落在那個下單的人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天啟城的生意,我煙雨樓不接了。還有你們誰敢動白路,我殺他全家。”說完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陰森。
那人頓時怒了,對著紅菱就叫道:“紅樓主,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們煙雨樓與我鎮遠鏢局的合作可不是一日兩日了,這可是大生意呀,二十萬兩黃金的聲音呀,這煙雨樓是你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
紅菱微微的揚起嘴角,那久違的邪魅的笑再次出現在她的臉上,她那軟若無骨的玉手緩緩的攀在柳風的肩膀上,如若秋水般的眸子朝著下單的人看了過去,微微的笑了笑后,似乎溫柔,卻滿是魅惑的對著那個鎮遠鏢局前來下單的人說道:“他說了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