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冷冷的回頭:“別忘了,你是煙雨樓的主人,你是殺手。”說著他的目光照樣冷冷的落在紅菱的臉上,紅菱的手微微的松開,怔怔的看著離開的柳風,她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柳風十來日沒有出門,紅菱每次到他的門口的時候卻就是沒有勇氣去推那扇門,送吃喝的丫鬟,回來稟報,柳風樓主,吃喝正常,這她才微微的安心了。
天啟城又有人來下單了,這一次他們要殺的不是別人卻就是白路,柳風拿起桌上的信,冷冷的笑了,看著朱紅色的白路二字,緩緩的把那信攥在手上,他的手心中緩緩的冒出黑色的真氣。
那黑色的真氣就如火焰一般,把那封信給燃燒了,燃燒的沒有半點火苗,只有那詭異的真氣,黑色的猶如濃煙,信被燒成粉末,片片落在地面之上,不留一絲痕跡的被風吹走,柳風的目光緩緩的落在那個下單的人身上,一字一頓的說道:“天啟城的生意,我煙雨樓不接了。還有你們誰敢動白路,我殺他全家。”說完他的眼神陡然變得陰森。
那人頓時怒了,對著紅菱就叫道:“紅樓主,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們煙雨樓與我鎮遠鏢局的合作可不是一日兩日了,這可是大生意呀,二十萬兩黃金的聲音呀,這煙雨樓是你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
紅菱微微的揚起嘴角,那久違的邪魅的笑再次出現在她的臉上,她那軟若無骨的玉手緩緩的攀在柳風的肩膀上,如若秋水般的眸子朝著下單的人看了過去,微微的笑了笑后,似乎溫柔,卻滿是魅惑的對著那個鎮遠鏢局前來下單的人說道:“他說了算”
柳風的話就好像一把尖刀一般,刺在了小公子的心里,她抓著柳風褲腳的手,緩緩的松開,手指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力量,而柳風卻絲毫的沒有停留,一步一步的朝著城門口走了過去。
小公子微微的轉過頭,就這樣看著柳風慢慢的離開,可就在柳風走出十幾步遠的時候,他忽然把手中的青鸞劍朝著小公子的位置丟了過來,劍插在小公子的面前,柳風撂下一句話:“拿起它,要么殺了我,要么毀了它。”說罷,柳風再次朝遠處走去,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停留。
可到了城門口,卻有數百官兵擋在這里,但這一次那些官兵的模樣卻不簡簡單單的只是普通的兵士,而是修為甚高的大內高手,柳風在那些人的面前停下,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但他知道這一次自己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這時一個兵士,朝著柳風就沖了過來,頓時他后面的人也發動了進攻,那些人兩腳一點地,便躍地而起,有飛在空中的,有快步疾走的,轉眼間那些人便已經到了柳風的身邊,此時他們當中一人已經伸出一掌,這一掌直接朝著柳風的胸口而來,柳風陡然出手,伸手就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扭然后一丟,便把那人丟出數米之外,但他身邊的人卻借勢抓住柳風的肩膀,狠狠的一使勁,柳風便感覺肩頭傳來一陣酸痛。
出手,揮掌,再次擊落一人,但那些兵士卻像是鬣狗一般,將柳風圍在中間,他們時而出手,時而揮掌,和柳風糾纏在一起,一時之間只看到那些人上下翻飛。
分不清誰勝誰負,城門一戰,很快驚動了城內巡營的人,那些人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在城門處把柳風圍了個鐵緊,柳風眉頭緊皺,此時他若是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就好了,可是他沒有,只有赤著空手,和那些人熬斗。
數十高手把他圍在中間,后面又是幾十個高手在那里戒備著,后面還有數百兵甲正開著弓,一支支淬毒的箭正指著柳風,隨時準備這一旦那些高手落敗這些箭矢便會猶如蒼蠅般朝著柳風叮過去。
柳風兩只手掌不斷的揮舞硬是逼的那些高手不敢近身,但此時這樣熬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那些人隨時注意著柳風,都希望能早點結束這場戰爭,但柳風的雙眼里面卻非常的沉靜,似乎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戰斗一般,他氣定神閑的將近身的高手擊退,就這樣不緊不慢的出手。似乎生死早已不放在心上。
但他氣定神閑卻不代表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從眾多高手中逃脫,此時那些高手中有使用鷹爪的,已經一爪子撓在柳風的后背上,四根鮮紅的血痕印在他的衣衫之上,柳風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好像受傷的根本不是自己,他轉身一掌就回給了那個撓傷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