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長嘆:“我不早就和你報過名號嗎?如假包換,夜慕門柳風,此時應該是溟州柳萬戶,你也可以叫我柳州守也行,整個溟州都是我的,難道你不相信?”
大漢全然沒把柳風后面的話聽進去,而是問道:“你是夜慕門的柳風?”
柳風笑笑:“是呀,有問題嗎?”
此時那大漢忽然就拜倒在地:“大人別殺我。”
柳風一愣,這大漢變臉倒是快呀,于是問道:“怎么,你相信我敢殺你了?”
大漢趕緊說道:“小的一直相信,但惡人谷有規矩,凡是收谷之人,若是放入一人,必然要以身價性命交代,所以你若進去,我等必死一個兄弟。但柳宗主的威名,小的聽過,江湖上的傳聞還是有些真實的。而且柳宗主不是惡人,還請柳宗主饒命。”
柳風微微的收起劍:“惡人谷還有這規矩?”
大漢身后的兩個小弟趕緊說道:“確實,確實,惡人谷就是這個規矩,我們剛入惡人谷的要守谷三年,三年之內若有人進谷,需要拿命來償呀。”
柳風拍拍那大漢的肩膀:“兄弟,你是犯了何事,要藏到惡人谷?”
大漢長嘆一口氣:“我也無奈,我本是海邊一個漁民,由于有一身武藝,也曾在一些宗門內打過雜,不過當初夜慕門攻打溟州其他門派的時候,我等皆為兵士,隨著慕容雪寒盟主一同參戰,但那慕容雪寒臨陣倒戈,隨了你們夜慕門,我等便再無去處。
便落了草,當時我等有十幾個兄弟,靠打家劫舍過活,可是一日打劫一個商隊的時候,卻不曾想遇到個硬茬,他們竟然是謝淵座駕,那謝淵未曾傷我們,但卻給我們下了蠱毒,每日死去活來,痛不欲生,謝淵有言,若是守的三年谷口,那就給我們解藥。”
柳風愣了一下:“盡然如此?看你也是機敏之人,那謝淵下蠱,你就沒有防備?”
大漢長嘆一口氣:“柳宗主,你可不知,那謝淵下蠱,尤為隱秘,靠近他三丈之內,必中蠱毒,我等尚未防備便已經中招,哪里能夠防備的了呀。”
“那中蠱之后有何反應?”
大漢繼續說道:“每日如萬蟲噬咬,痛不欲生,能看到蠱蟲在體內游走,甚是駭人呀。”
聽大漢這么一說,柳風的心中頓時緊張,看來小公子應該就是中了蠱毒,不然小公子為何突然離開?如果所猜不錯,那小公子會不會就在惡人谷呢?于是柳風問道:“那今日,你們可曾看見過有一女子到谷內?”
大漢仰天對著柳風便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守了谷口已經有三月有余,別說女子,就是一只母蒼蠅都未曾見到。”
柳風一想,不對,小公子和血影他們到這谷內也就一月有余,他怎么就沒見到?于是他臉色一寒:“你可說的實話?”
大漢趕緊點頭:“實話,實話,絕對實話,哦,不過我想起來了,有幾人夜晚,是謝淵親自守著谷口的,至于那時是不是有女子進谷,我們不得而知。”
柳風點點頭,提著劍便往谷內走去,大漢一把抓住柳風的褲腳:“柳宗主,當真容不得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