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耗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柳風不斷揮劍,將三個大漢手中刀紛紛擊落,然后退向一邊,翻身上馬,朝著谷口的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三個大漢趕緊就追,柳風在奔走數百步的時候,突然調轉馬頭,朝著谷口飛奔而走,邊走邊對著三個大漢說道:“各位兄弟,柳風得罪了,但救人要緊,我無意殺伯仁,若三位兄弟有所閃失,柳風自當日日祭拜。”
三個大漢是何等的惱怒,此時一個后知后覺的人問道前面的大漢:“大哥,他說啥?”
那大漢氣憤的將手中刀往地上一丟,怒罵:“卑鄙小人。”可此時卻無可奈何,看著已經消失在谷口的馬屁股不知如何時候。但柳風卻因為奔走過急,處于毒障之中,走著走著便感覺眼前一黑,墜落下馬。
好在柳風修為尚可,能以真氣抵擋四周毒氣,杵著劍一步一步的往谷內走去。隨著越往里走,那毒氣越是濃郁,柳風丟了好幾枚化極丹到了口中,才能將那毒氣抵抗在體外。
而最終那毒氣太過厲害,柳風在即將走出毒障的時候,還是一頭栽倒在地,眼前一黑便再也沒有知覺了,然而昏迷中的柳風,身體上卻發生了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新長出來的經脈緩緩的將那毒障吸入體內。
氣海之中的碧海天魔珠猶如貪婪的饕鬄一般,將那毒氣納入珠內,碧海天魔珠每日向外散發真氣,這么多年也沒有什么變化,但在吸入毒氣之時,那碧海天魔珠卻如同被激活一般,不斷的在柳風的體內旋轉,而且越是旋轉,吸入的毒氣越是濃郁,以至于,在惡人谷的毒障之內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那無數的毒障,從四面八方朝著柳風的身體涌了過來,甚至能看到毒障像是流云一般,而越是吸入毒障,柳風體內的碧海天魔珠,越是旋轉的厲害,他一邊吸收毒障,一邊散發真氣,無數的真氣猶如大海流云一般,不斷的朝著柳風的經脈游走,真氣所到之經脈,那經脈便有了飽滿之感。
而且更為奇特的是,那經脈被如此強悍的真氣給撐起,卻絲毫無不適之感,柳風的經脈此時也開始分工,十二條經脈負責吸入毒障,十二條經脈負責運行真氣,另外十二條經脈卻隨著碧海天魔珠的運轉,把真氣煉制的更加精純。
真氣一旦精純,柳風不僅沒有被毒障給毒翻在地,而是變得更加的有氣力,他的身體自行的坐立起來,在那處開始修煉,在遠處的惡人谷內,謝淵正在習字,陡然看到外面毒障異動,他趕緊沖出室外,朝前一看,便抓住一人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一刀來的兇猛,但若論身段,那柳風又何嘗會懼怕與他,一個錯身,朝后退出數步,大漢一刀劈空,緊接著追上一刀,但此時柳風已經一個旋身上飛,單起一腳,便朝著大漢的面龐踢了過來,大漢趕緊閃躲,舉刀便迎,柳風一腳踏在大漢的刀面之上。
俯砍一劍,大漢心中一緊,丟刀便退,柳風此時身體一錯,落地之時,兩腳趕緊猛的一蹬地,身子如離弦的箭一般,一劍頂在大漢的脖頸之上,此時另一只手,猛的出拳,一拳擊打大漢小腹,大漢身子一躬跪倒在地。
大漢仰著頭,咧嘴便笑道:“好小子,功夫不錯,但是你敢殺我嗎?”
柳風微微的把劍朝著大漢的脖子抵了抵冷笑:“殺你,你以為我不敢嗎?我柳風十五歲開始殺人,曾在死人堆里找過吃的,殺你一人,又當如何?”
大漢任然不服氣:“你若殺我,我就能讓你進不得這個谷。”
柳風大笑:“你能阻我入谷,那我更得殺你。”說著將手一抖,便有切割之勢頭,大漢身后的兩個小弟趕緊上前,握著刀叫道:“大哥。”
那大漢也是被嚇的哆嗦,卻始終沒有求饒,柳風的劍微微的抽動寸半,卻停了下來,蹲在大漢的面前問道:“你真不怕死?”
此時大漢硬氣的說道:“我料定你不敢殺我。”
柳風笑著看著大漢:“真的嗎?瞧你渾身顫抖,還如此嘴硬倒是有趣,不妨和你說一下吧,當初在飛魚宗到我夜慕門的路上,有一處船塢,在船塢之前,我曾單手斬殺二十余人,設刀絲斬殺數百人,前不久在蒼梧派殺了蜀山劍派弟子一名,我連蜀山劍派的人都敢殺,我就不明白了我為何不敢殺你?”
大漢聽到此處,臉色大變,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柳風說道:“你是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