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長嘆一口氣:“兄弟,我有要事要找那謝淵,如果我不進谷那有人性命不保,你說讓我怎么辦?”
大漢一把抓住地上的刀就朝著柳風砍過來,柳風一閃趕緊問道:“你這是為何?”
大漢冷聲:“橫豎一個死,倒不如拼一把,柳宗主若不給我等活路,那只有我們自己來爭了。”
“你打不過我。”
“那又如何,難道要惡人谷的人殺了我等不成?”
柳風長嘆,此時他倒是真的遇到了難題,柳風對著大漢問道:“若是我非得進谷,那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大漢刀一橫,嘴角抽搐:“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說著舉刀便砍,柳風一愣,卻也無奈,有時候就是這么難以抉擇,一邊是小公子的命,一邊是這個大漢的命,若是留一條命,必將丟一條命,可這個大漢若是按他所說也是無奈。
柳風彈起一劍,擋住了這一刀,心里卻糾結如何是好,惡人谷的規矩著實讓人難辦,大漢此時猶如瘋了一般,不斷的揮刀砍向柳風,柳風此時并無殺他之意,只是躲閃,大漢怒道:“如若要進谷,那就殺了我。”
此時大漢身后的另外兩人也加入了戰斗之中,三把刀同時砍向柳風,雖然他們修為不弱,但柳風單手執劍,卻也能抵抗,四人鏖戰許久,柳風也未能想出一個辦法來。
這樣耗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柳風不斷揮劍,將三個大漢手中刀紛紛擊落,然后退向一邊,翻身上馬,朝著谷口的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三個大漢趕緊就追,柳風在奔走數百步的時候,突然調轉馬頭,朝著谷口飛奔而走,邊走邊對著三個大漢說道:“各位兄弟,柳風得罪了,但救人要緊,我無意殺伯仁,若三位兄弟有所閃失,柳風自當日日祭拜。”
三個大漢是何等的惱怒,此時一個后知后覺的人問道前面的大漢:“大哥,他說啥?”
那大漢氣憤的將手中刀往地上一丟,怒罵:“卑鄙小人。”可此時卻無可奈何,看著已經消失在谷口的馬屁股不知如何時候。但柳風卻因為奔走過急,處于毒障之中,走著走著便感覺眼前一黑,墜落下馬。
好在柳風修為尚可,能以真氣抵擋四周毒氣,杵著劍一步一步的往谷內走去。隨著越往里走,那毒氣越是濃郁,柳風丟了好幾枚化極丹到了口中,才能將那毒氣抵抗在體外。
而最終那毒氣太過厲害,柳風在即將走出毒障的時候,還是一頭栽倒在地,眼前一黑便再也沒有知覺了,然而昏迷中的柳風,身體上卻發生了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新長出來的經脈緩緩的將那毒障吸入體內。
氣海之中的碧海天魔珠猶如貪婪的饕鬄一般,將那毒氣納入珠內,碧海天魔珠每日向外散發真氣,這么多年也沒有什么變化,但在吸入毒氣之時,那碧海天魔珠卻如同被激活一般,不斷的在柳風的體內旋轉,而且越是旋轉,吸入的毒氣越是濃郁,以至于,在惡人谷的毒障之內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那無數的毒障,從四面八方朝著柳風的身體涌了過來,甚至能看到毒障像是流云一般,而越是吸入毒障,柳風體內的碧海天魔珠,越是旋轉的厲害,他一邊吸收毒障,一邊散發真氣,無數的真氣猶如大海流云一般,不斷的朝著柳風的經脈游走,真氣所到之經脈,那經脈便有了飽滿之感。
而且更為奇特的是,那經脈被如此強悍的真氣給撐起,卻絲毫無不適之感,柳風的經脈此時也開始分工,十二條經脈負責吸入毒障,十二條經脈負責運行真氣,另外十二條經脈卻隨著碧海天魔珠的運轉,把真氣煉制的更加精純。
真氣一旦精純,柳風不僅沒有被毒障給毒翻在地,而是變得更加的有氣力,他的身體自行的坐立起來,在那處開始修煉,在遠處的惡人谷內,謝淵正在習字,陡然看到外面毒障異動,他趕緊沖出室外,朝前一看,便抓住一人問道:“這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