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落了草,當時我等有十幾個兄弟,靠打家劫舍過活,可是一日打劫一個商隊的時候,卻不曾想遇到個硬茬,他們竟然是謝淵座駕,那謝淵未曾傷我們,但卻給我們下了蠱毒,每日死去活來,痛不欲生,謝淵有言,若是守的三年谷口,那就給我們解藥。”
柳風愣了一下:“盡然如此?看你也是機敏之人,那謝淵下蠱,你就沒有防備?”
大漢長嘆一口氣:“柳宗主,你可不知,那謝淵下蠱,尤為隱秘,靠近他三丈之內,必中蠱毒,我等尚未防備便已經中招,哪里能夠防備的了呀。”
“那中蠱之后有何反應?”
大漢繼續說道:“每日如萬蟲噬咬,痛不欲生,能看到蠱蟲在體內游走,甚是駭人呀。”
聽大漢這么一說,柳風的心中頓時緊張,看來小公子應該就是中了蠱毒,不然小公子為何突然離開?如果所猜不錯,那小公子會不會就在惡人谷呢?于是柳風問道:“那今日,你們可曾看見過有一女子到谷內?”
大漢仰天對著柳風便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守了谷口已經有三月有余,別說女子,就是一只母蒼蠅都未曾見到。”
柳風一想,不對,小公子和血影他們到這谷內也就一月有余,他怎么就沒見到?于是他臉色一寒:“你可說的實話?”
大漢趕緊點頭:“實話,實話,絕對實話,哦,不過我想起來了,有幾人夜晚,是謝淵親自守著谷口的,至于那時是不是有女子進谷,我們不得而知。”
柳風點點頭,提著劍便往谷內走去,大漢一把抓住柳風的褲腳:“柳宗主,當真容不得我們嗎?”
柳風長嘆一口氣:“兄弟,我有要事要找那謝淵,如果我不進谷那有人性命不保,你說讓我怎么辦?”
大漢一把抓住地上的刀就朝著柳風砍過來,柳風一閃趕緊問道:“你這是為何?”
大漢冷聲:“橫豎一個死,倒不如拼一把,柳宗主若不給我等活路,那只有我們自己來爭了。”
“你打不過我。”
“那又如何,難道要惡人谷的人殺了我等不成?”
柳風長嘆,此時他倒是真的遇到了難題,柳風對著大漢問道:“若是我非得進谷,那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大漢刀一橫,嘴角抽搐:“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說著舉刀便砍,柳風一愣,卻也無奈,有時候就是這么難以抉擇,一邊是小公子的命,一邊是這個大漢的命,若是留一條命,必將丟一條命,可這個大漢若是按他所說也是無奈。
柳風彈起一劍,擋住了這一刀,心里卻糾結如何是好,惡人谷的規矩著實讓人難辦,大漢此時猶如瘋了一般,不斷的揮刀砍向柳風,柳風此時并無殺他之意,只是躲閃,大漢怒道:“如若要進谷,那就殺了我。”
此時大漢身后的另外兩人也加入了戰斗之中,三把刀同時砍向柳風,雖然他們修為不弱,但柳風單手執劍,卻也能抵抗,四人鏖戰許久,柳風也未能想出一個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