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小公子才杵著劍站起身,對著謝淵說道:“你說的,我做到了。”
謝淵點點頭,把手一揮,此時小公子看到此處哪里是什么茅屋,而是一個山洞,洞中燈火通明,在她面前一張椅子上鋪著虎皮,虎皮之上坐著一個人,那人赫然就是謝淵,真正的謝淵。
謝淵拿出一張不大的人皮放在小公子的手心,說道:“此乃續骨再生膏的配方,只此一份,我交于你,希望你能活過三個月。”
小公子伸手把它抓在手里,狠狠的點著頭:“我會讓你知道,你錯了。”說罷小公子邁步緩慢的朝洞外走去。到了洞外,天還是黑色的,只是東方多了一絲光亮。那光亮讓小公子暫時的松了口氣,可正是這送了一口氣,小公子卻身子一軟,一頭栽在地上。
不多時蕭瑟他們便趕了過來,尤其是拘靈師太,上前扶起小公子問道:“你怎么樣?”
小公子虛弱的抬起手,緊緊的抓著那一塊人皮,微弱的說道:“配方,我拿到了。”
蕭瑟,血影卻更關心小公子,而小公子咬著牙,堅強的說道:“我沒事。”但她的眼前卻是一黑,身體不爭氣的栽倒在地
接下來便是沒日沒夜的修煉,在女子的敦促下,小女孩也慢慢的長高了一點,但是她卻依舊是一身男兒的裝扮,卻每時每刻的都在修煉,修煉完了之后,看著身上的傷口,和稚嫩的小手上長出的老繭,女子似乎就如同看不見一般。
小女孩時不時的躲在暗處獨自的抹著淚水,但日復一日就是不停的修煉,除了修煉還是修煉,直到有一日來了一個人,一個青澀的還有點稚嫩的年輕人,但小女孩卻對那人很熟悉,就像與生俱來的熟悉一般。可小女孩卻并未湊過去,而是獨自一人躲在屋子的角落里。
隱約的聽到那男子和那女子在說話,不知道為何,女子冷冷的說道:“你走吧。”
“絮兒,你聽我說,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是被逼的,再過幾日我就能得到皇位,那時就再也沒有人敢動你們娘兩了。”
“那又如何,你即使得到皇位還不是一個傀儡嗎?護太師的話你敢不聽,各大家族的利益你敢不顧?朝廷大權在握的朝臣,又有誰是真心聽你的?”
“絮兒,這要一步一步來,你給我時間。”
“時間,我給了你多少時間?難道你要我一輩子都在漫長的等待當中嗎?你我本是夫妻,你要我兩就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嗎?邕郎,不是我不給你時間,我和皇權,你只能選一樣,你要明白,只要我在一天,他們就不可能讓你當皇上。”
“不當皇上又如何?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要。”
女子冷冷的笑了:“不要,你行嗎?你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即使你放下一切,他們是否又能放過你我?”
正說話間,突然從茅屋的四周涌過來一群人,那一群人把那女子和那男子圍在了中間,為首的是一個虎面壯漢,雖然頭發斑白,但卻異常的壯碩,二話不說一把撤開那個男子,揮起一刀,朝著那女子的小腹便刺了過去。
女子趕緊伸手撫住自己的小腹,可鮮紅的血卻沾滿了她的雙手,躲在屋內的小女孩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驚恐的看著外面的一切,此時那虎面大漢,一把抽出刺入女子小腹的刀,然后拉著那年輕男子便怒道:“你是要當皇帝的人,怎么能和這種女人在一起,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