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掙扎著,掙扎著,可突然朝著屋內掃了一眼,便不再掙扎了,他乖乖的隨著那些人走了,可是屋內那小女孩卻是一臉的驚恐與不理解的模樣。此時小公子倒是看到那屋內小女孩的身后站著一個人,她的心跟著一驚,趕緊竄入屋內,卻看到那小女孩的身后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謝淵。
那謝淵正對著小女孩說道:“看到了嗎?你娘死了,你爹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他真的在乎你們嗎?他在乎的是他的皇位,他的權力,而你們在他的眼里算什么?”
小公子急了趕緊說道:“小妹妹,不要聽他的。”可她的話卻沒有人聽得到,謝淵繼續說道:“我若是你,我就把這筆賬算在那個薄情的男人身上,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男人?”
此時小女孩狠狠的攥緊那稚嫩的拳頭,惡狠狠的說道:“我要殺了他。”
此時謝淵點點頭:“好樣的,這種人就該死。”
小公子急了,對著面前的謝淵怒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此時那小女孩似乎聽不到,但是謝淵卻能聽得到,小公子講話,此時謝淵對著小公子冷笑:“還沒明白嗎?”
“明白什么?”
謝淵哈哈大笑:“明白什么?剛才那一幕就是你娘死的那一幕,你娘是一個多好的姑娘,可結果呢?結果慘遭毒手,那薄情的男人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就這樣任由她曝尸荒野,再也沒有出現過,為了權利,為了地位,連如此心愛的姑娘都能放棄,你還信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值得嗎?”
“值不值得,不用你說。”
那謝淵冷冷一笑:“你不就是要續骨再生膏的藥方嗎?你不就是想救你的情郎柳風嗎?可是你確定他是真心待你嗎?你冒死闖入此處,卻不知道他為何受傷,你以為他真的是為了江湖大義嗎?錯了,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和你娘一模一樣,為了一個根部不值得付出的人付出,這又是何苦呢?”
小公子聽他這么一說,只感覺心隱隱的有些痛,但是她還是毅然的說道:“柳風,我必須要救。”
謝淵哈哈大笑,一揮手,竟然在小公子的面前召喚出一枚水鏡,那水鏡當中赫然就是當日柳風在凌云峰的那番場景,謝淵邊看邊說:“你看,人家喜歡的是誰?人家從一開始到現在,心里根本就沒有你,他喜歡的是這個姑娘,這個長得和他念念不忘的姑娘一般的姑娘,而你你也聽他說了吧,他不喜歡你。”
小公子頓感心中一陣堵塞,氣血差點逆轉,但謝淵卻并未停下:“你看看,人家就因為別人不理會他,就一心求死,到蒼梧派做出如此不要命的舉動,可他心中可曾有過你的半點身影?他可曾念及你這個未過門的妻子?你與他相識多年,可他從沒把你當成一個女人看,這樣的人還比不上你那薄情的爹。
你那薄情的爹,起碼心里還是有你娘的,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一直愧疚,而你若是救了這樣的一個人,他會記得你嗎?他只會覺得你是阻礙他追求真愛的包袱,他只會認為你是他的負擔。
作為朝廷的公主,你爹給了你榮華,可作為朝廷的駙馬,他便一輩子只能有你一個妻子,連納妾都做不到,你覺得他會感激你嗎?宇文軒,你也清醒的看看這樣的人,是不是值得你為他付出一切的人。”
小公子頓時感覺心中淤塞,一口鮮血噴口而出,但她強壓著自己內心的憤怒,最后一絲清明告訴她,如果沒有這續骨再生膏,那柳風斷然活不了命,她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那又如何,既然我選擇要救他,我必然無怨無悔,說吧,如何才能把溪谷再說的配方給我?”
謝淵笑笑:“真是個執著的姑娘,你難道還不懂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沒有價值的,你救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你得不到任何的東西,除非你能像你娘一樣,讓他這輩子都感到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