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愣住了,這是怎么了?自己這一劍怎么就刺中張之成了,這不應該呀,他自己覺得自己的劍是橫掃,怎么連橫掃都能刺中,那只能是一個解釋了,在他橫掃的劍尖剛好成為直刺的角度的時候,張之成自己撲到劍上的。
而這一撲,劍會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血口,但絕對不會致命,可劍卻戳穿了他的身體,也就只能說明柳風的劍尖剛好劃過張之成的小腹的時候,他加速了,而且以柳風揮劍的速度還要快三分之二的速度加速的。
如此的速度是逆天的,就連柳風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做到,張之成是絕對做不到的,就好像有人在這個恰巧的時機以非常大的力量狠狠的推了張之成一般。
可柳風未等反應卻已經來不及了,蜀山劍派的人立刻從位置上一個閃身便已經把他圍在了中間,為首的薄禪是咬牙切齒無比暴怒的指著柳風,嘴角哆嗦:“你,你,你竟然殺了他?”
柳風一慌,手中的劍已經脫手,張之成緩緩的倒地,倒在了血和雪形成的血泊當中,薄禪再次震怒:“好你個柳風,我蜀山劍派雖然和你有所過節,但你卻在諸位英雄面前殺我弟子,你是何意?”
柳風一時無法作答,嘴角顫抖:“我,我。”
可未等他說完,薄禪再次質問:“柳風呀柳風,沒想到你是如此毒辣之人,竟然連我蜀山劍派的人也殺,你可知道他是誰?他是我蜀山劍派新一輩中的大弟子,是我蜀山重點培養的對象,是我蜀山的未來也是我蜀山掌門最中意的弟子,你竟然殺了他”
幾人說話間,柳風和張之成各自換了一把劍,只是張之成換了一把比之前的更好些的,而柳風卻換了一把比之前更差的。兩人各自提劍,相視而立,張之成此時也為多話,劍緩緩的舉起,對著柳風就是一劍,這一劍來的兇猛,像是要把柳風刺穿一般,可柳風手中劍一抖,倉啷一聲便將他的劍彈開。
緊接著連刺三劍,皆對著張之成的胸口而來,張之成青云劍雖然厲害,但是他畢竟是個肉身,這三劍如果不躲,即使出劍也是兩敗俱傷,比劍比的自然是如何擊中對方,而且也在比如何讓自己不被別人所傷。
說白了也就是攻擊和防守,他的青云劍雖然飄逸但更重的卻是攻擊,以攻代防,讓人無法攻擊,可他的劍法雖然看似淋漓一場,和柳風一交戰,卻發現自己的劍法套路卻完全使不出來。
柳風的劍詭異,出奇,即使是青云劍法也被他壓制了,這就是修為,這就是劍法,壓制了張之成,那柳風還不是對著他往死里打,雖然柳風無意傷他,但每次出劍卻壓制著張之成節節敗退。
而張之成這一退,那青云劍法便威力不在,一時之間場面上一陣唏噓,張之成演示的時候是和其厲害,連蕭瑟都說,如果不用重力擊之,很難破他的三尺劍圍,可是這一上場,柳風卻發現張之成只是個表面光鮮的草包。
頓時有些失望,興致也是索然,他根本無需全力使出天魔劍法,那張之成便已經不是對手,難道張之成是有意想讓?柳風的懷疑很快就被他推翻了,那張之成每一劍都沖著自己的要害,若是說張之成想要借此比試要了柳風的性命,那是好不夸張,哪有想讓之理,但柳風卻覺得這張之成怎么就是看似威猛的紙老虎呢?
四五招之后,張之成變得更加不濟,柳風的劍橫掃,他竟然都不能躲開,柳風甚至懷疑這還是張之成嗎?這還是蜀山劍派的弟子嗎?可是他未曾想和他對戰的皆是高手,薄禪,那宗之流在江湖上可是闖出一片天地的,而張之成再強,但也未曾強過柳風呀。
何況柳風那恐怖的三十六條經脈,隨著他的修為增強,那三十六條經脈的疊加早已經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了,又是一劍,這一劍柳風倒是留手了,以劍為鞭抽在張之成的后腰上,頓時他就是一個踉蹌,本來還說要小心應對,此時卻變成了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