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人,不需要和他說任何的道理,因為已經無法勸阻,柳風只好小心的躲閃,但張之成卻好像一塊牛皮糖一般死貼著他不放,柳風連讓十招,但張之成就是不懂得感恩,一心想要將柳風斬首,可越是這樣,他的劍法越是糟糕。
打著打著,忽然柳風發現不對,這張之成再怎么糟糕,也不會糟糕至此,甚至可以說他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一個人經歷挫敗確實會失去理智,但也不會瘋狂志嘶。看著如瘋癲的惡狗般的張之成,柳風很是無奈。
想躲卻躲不了,想出招又怕無意傷了張之成的性命,可他擔心什么來什么,此刻的張之成簡直是在往他劍鋒上面撲。人群中多少還是有明眼人的,就像那很少說話的筱筱卻突然對著段浪說道:“狼子野心連犢子都不放過。”
段浪一驚趕緊問道:“楊筱筱,你是否看出什么來了?”
可楊筱筱就是這種奇怪的性格,說了一句,便不再有下文,任由段浪如何追問,那楊筱筱卻不再多說半個字,急的段浪很是焦躁,而楚河和小公子比他的焦躁還要勝過幾分,楚河皺著眉說道:“這張之成不對勁,怎么像是瘋了一般?”
小公子也是疑惑:“我曾見人比試無數,若是按照張之成的身份地位,以及修為來說,確實輸不起,但是凡事一個人總會有面對現實的勇氣吧,即使面對不了現實也不會狂躁至此吧?”
楚河趕緊問道:“他是不是不對勁?”
小公子反問:“難道你還覺得他對勁嗎?你沒看那張之成連一點劍招都沒有了,此時若是會點劍法的,他能躲過一劍嗎?”
楚河緊緊的握拳,焦急的問道:“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小公子眉頭皺皺:“楚河,你這是怎么了,按照你的性格,你應該是很冷靜的一個人,怎么現在變得這么急躁了?”
楚河長嘆一口氣:“我突然覺得會出事。”
小公子搖搖頭:“還用覺得嗎?肯定會出事,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吧。”
她的話還沒說完果真出事了,張之成對著柳風就撲了過來,柳風已經退到了人群的邊上,他已經無處可躲的,但張之成就像瘋狗一般的撲過來,柳風橫起一劍,想要逼退張之成,可張之成不退反進,而就在快要接觸到柳風的劍尖的時候,他的速度陡然加快,而且快的詭異。
柳風即使是想收劍也已經來不及,他的劍已經插進了張之成的身體,而且還是小腹之上,這一劍刺中的位置很是兇險,若是想要在這一劍下活命,估計真是大羅金仙了。
噗呲一聲,鮮血沿著柳風的劍噴涌而出,那紅色瞬間染紅了柳風的大半個衣衫,柳風回過神來只看到自己的身上滿是鮮血,滴滴粘稠的鮮血染紅了面前的土地,血液落地之時在地面上留下一灘一灘的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