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倒是猶豫了,自己如此輕松的打敗了張之成,那蜀山劍派的顏面自然不好看,若是如此,那可就把蜀山劍派給得罪大發了,正在他猶豫之時,張之成卻對著柳風就撲了過來。
這絕對是很愚蠢的一招,這一招簡直就是在送死,但柳風卻不能讓他死,連打敗他柳風都要猶豫,何況是讓他死呢?眼看張之成的身體就在面前,柳風卻只好陡然收劍,反身就是一腳,這一腳也是踢的極好,一腳踹在張之成的小腹上,把他那本來靈動的身體踹出了三尺來遠。
張之成一個踉蹌,連退數步,沒想到柳風這一腳輕輕,卻把張之成的嘴角踢出了血,那張之成是何等高傲之人,若不是最近碰到了柳風這個硬茬,他何曾愿意以正眼看人,如今這一腳雖然未曾傷及性命,但卻讓張之成憤怒異常。
他暴怒的大喝一聲,穩住身體就是一撲,哪里還有什么劍招可言,簡直就如流氓打架一般,柳風只好皺眉,劍招是實力,如果不用就如字段雙臂,那對于高手而言,就如一個成人在打一個小孩一般,若是再配合一些功法,那就是虐。
可柳風不想虐他,也不能虐他,但張之成這完全就是找虐,撲過來一劍,再也沒有了青云劍的那種威武,也沒有了青云劍的那種殺氣,柳風搖搖頭,一個閃身,沒想到張之成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身子重心不穩,一個惡狗撲食,栽倒在地上。
修為超過百年之人,若是連站都站不穩,那是何等的侮辱,何況張之成的修為甚至比柳風還要高些,可是在柳風的劍下卻如此的狼狽,這如何能讓張之成心里舒坦,他已經從暴怒變為極怒,而他也把所有的失誤怪罪在柳風的身上。
此時張之成雙眼血紅,可見他有多么的憤怒,二話不說,揮劍就是亂砍,本來張之成是風度翩翩的君子模樣,此刻卻好像瘋了一般,場外之人自然看不真切,以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柳風卻極其的清楚,這張之成因為劍不如人而瘋狂了。
瘋狂的人,不需要和他說任何的道理,因為已經無法勸阻,柳風只好小心的躲閃,但張之成卻好像一塊牛皮糖一般死貼著他不放,柳風連讓十招,但張之成就是不懂得感恩,一心想要將柳風斬首,可越是這樣,他的劍法越是糟糕。
打著打著,忽然柳風發現不對,這張之成再怎么糟糕,也不會糟糕至此,甚至可以說他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一個人經歷挫敗確實會失去理智,但也不會瘋狂志嘶。看著如瘋癲的惡狗般的張之成,柳風很是無奈。
想躲卻躲不了,想出招又怕無意傷了張之成的性命,可他擔心什么來什么,此刻的張之成簡直是在往他劍鋒上面撲。人群中多少還是有明眼人的,就像那很少說話的筱筱卻突然對著段浪說道:“狼子野心連犢子都不放過。”
段浪一驚趕緊問道:“楊筱筱,你是否看出什么來了?”
可楊筱筱就是這種奇怪的性格,說了一句,便不再有下文,任由段浪如何追問,那楊筱筱卻不再多說半個字,急的段浪很是焦躁,而楚河和小公子比他的焦躁還要勝過幾分,楚河皺著眉說道:“這張之成不對勁,怎么像是瘋了一般?”
小公子也是疑惑:“我曾見人比試無數,若是按照張之成的身份地位,以及修為來說,確實輸不起,但是凡事一個人總會有面對現實的勇氣吧,即使面對不了現實也不會狂躁至此吧?”
楚河趕緊問道:“他是不是不對勁?”
小公子反問:“難道你還覺得他對勁嗎?你沒看那張之成連一點劍招都沒有了,此時若是會點劍法的,他能躲過一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