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微笑:“師姐,我很好,我也很想你們,尤其是你和筱筱,可是我畢竟是從幻音閣偷跑出來的,師父,啊不,師太是否還在生氣?”
雨趕緊說道:“你也知道師父她平時對我們很嚴厲,甚至不通人情,但她對你我你也是知道的,自從你離開以后,我發現師父她老人家好像變了很多,尤其是北邙山的寒氣外泄,她整日吃齋念佛,估計也是知道單憑殺戮解決不了北邙山的問題,或者在懺悔也不一定,總之,你沒事就好。”
柳風一聽冷冷說道:“你見過老虎吃草嗎?殺人者,必被人殺,吃齋念佛又有何用?”
“閉嘴。”雨冷喝道。
楚河笑了笑:“師姐,你別怪他,柳風在師太手底下可沒少吃虧,若是想讓他對師太有所改觀,估計很難,我們先不提這些,你這些年怎么樣?”
雨瞥了柳風一眼,轉頭對著楚河,立刻換上一副溫和卻又久違的面色,微微的說道:“自從你走后,師父竟然把從不外傳的幻音十三式和四海魔音傳給了我和筱筱,你知道筱筱是一個不怎么喜歡練武的人,所以功法也沒有什么長進,不過現在筱筱比以前也厲害多了。
而且師父還渡給我三百年的功法,此時我的修為差不多有四百年了,在幻音閣也算出色的了,倒是你,我曾聽師父時常念叨你,可惜你不在身邊。我看得出來,師父最放不下的還是你。”
楚河顰了一下眉頭,長嘆一口氣,這時雨已經從懷里掏出兩本枯黃封皮的書放在楚河的面前,柳風回頭一看便看到樹上寫著的字,一本是幻音十三式,一本是四海魔音。
這兩本秘籍,絕對是幻音閣不外傳的功法。
“那么按照前輩的意思是楚河的劍法還是有問題,就是劍心不足?那該怎么辦?”
劍圣笑著搖搖頭,很慈祥:“柳風老弟,不是她的劍法有問題,這劍心不光是狠厲之心,也有仁愛之心,隨著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所懷劍心也是不同,但主要還是穩,如果劍心不穩,那劍法就算不得純粹,你看楚河,她雖然一身好劍法,但她畢竟有那么痛苦的過往,如今在你身邊卻變得溫和許多,所以想要有一個穩定的劍心還是很難的。”
柳風長嘆一口氣,他聽劍圣這么說也了解了,那就是楚河在自己的身邊少了很多戾氣,可畢竟她的過去是那么的刻骨銘心,所以楚河的劍法雖然了得,但畢竟是柔情和狠厲沖突了,這對一般用劍之人來說,很難發現其中的問題,但對于劍圣這般用劍高人來說,卻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的。
不過此時楚河的劍招已經使出大半,而在場的其他弟子,可以說是修為一般的弟子們,早已經被她給迷的死去活來,若是說誰真的把目光放在楚河劍法之上的,估計不出十人。
一次又一次的歡呼,楚河也把場面帶入了高超,那些看客算事大飽眼福,人人驚嘆,還有人能把劍法施展到這種程度,那也算是開了眼界了,再有一批弟子提前離場,楚河最后便以下落一劍算是結尾,就連替代蒼梧派主持的司馬奇文也久久沒有言語。
驚艷,太驚艷了,楚河見他沒有說話,自己先從演武場上下來,走到了柳風的身邊坐下,小聲問道:“怎么樣?”
柳風對她豎起一根大拇指,看著楚河微笑的臉,差點也有所恍然,不得不承認,劍圣所說的話是有道理的,但楚河這一場劍法展示確實讓柳風看到了另外一個楚河,柔美,驚艷的楚河。
終于司馬奇文說話了,卻是提前散場,因為有楚河這一套劍法演示,若是再有其他門派弟子上臺,那即使他的劍法再怎么了得,也會被楚河蓋住了風頭,他相信包括自己,即使再看下去也是興致索然。干脆大家提前離場,讓心靜一靜,等他回到看臺之上的時候,眼前還盡是楚河那美麗的身影。
此時薄禪卻皺著眉頭對他說道:“奇文,你覺得此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