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人一慌,一個閃身便從窗戶上跳了出去,本來就是油紙粘的窗棱,立刻被撞出了一個大洞,柳風趕緊追了過去,不問三七二十一,揮劍便刺,那個黑衣人趕緊出招,但她一出招,柳風便看到她手中拿著的竟然是一把蛇劍,而且這把蛇劍柳風似乎在哪見過。
不過柳風覺得既然這半夜三更貿然闖入的斷然不是好人,也不做理會,一劍對著那人胸口便刺,此時黑衣人身法也是奇巧的很,轉身一個錯位,趕緊躲過,回身就是一劍對著柳風的下盤便刺了過來,柳風一看此人出劍,劍法倒是可以,修為也是不錯,不過可能是有所慌亂,其精準度倒是不高,劍為出鞘,但卻已經將對方的劍彈開,此時他一個縱身,居高臨下,一劍朝著那黑衣人的頭頂就砸了過來,
那黑衣人剛要抵擋,柳風卻猛然滑步,身子為停,但劍鞘已經抵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胸口,此時黑衣人一臉的錯愕,驚慌的叫道:“你的劍法,怎么這么厲害?”
柳風一聽聲音,便已經判別了這人的身份,有些憤怒的說道:“你們幻音閣倒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楚河多少也是你的師妹,沒想到對她下毒手的竟然是你,你以為就憑你的本事行嗎?”
此時這個黑衣人已經扯下了覆蓋在自己臉上的黑紗,果然和柳風猜測的一模一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拘靈師太的大弟子雨,她推開頂在自己胸口的劍鞘對柳風說道:“柳風宗主,你誤會了。”
“誤會?這么晚,你獨闖楚河的房間,你讓我怎么不誤會?我都已經和拘靈師太說了楚河的真實身份,她還要趕盡殺絕嗎?看來你幻音閣果然都是一些忘恩負義之人。”
“柳風宗主,你真的誤會了,我是來告訴楚河讓她小心點的,今日師太聽到蜀山劍派的薄禪對楚河有殺意,所以。”
“別說了,你就是心懷不軌,看劍。”柳風哪里聽得下去,此時已經拔劍,雖然這鴻蒙寶劍有個缺點就是出劍必遭雷劈,但柳風被劈的次數多了,像是有了抗體,倒也不怎么在乎了。
就在柳風的劍出了一半的時候,身后楚河卻突然叫道:“柳風,你且等等,我們房中一敘,師姐快進來吧。”
楚河一把推開劍鞘,朝著楚河的房間走了過去,還瞪了柳風一眼,說道:“不可理喻。”
看雨已經到了楚河的房前,柳風趕緊追過去,此時楚河已經點了燈,在房中幾根蠟燭在風中搖曳,柳風臉色很不好看,但他卻驚訝,楚河的妝容絲毫未改,便問道:“你沒睡?”
楚河笑笑:“哪敢睡呀,今日傍晚師太已經提醒過一次了,幻音閣的人別的沒有,耳力相當了得,何況是師太,既然師太所言,斷然不會有假,所以師姐前來,我早已料到了。柳風你也別太沖動,師太為人雖然算不得良善,但我想還不至于要我的性命。”
柳風眉頭皺了皺對楚河抱怨道:“你呀就是太相信人。”
此時雨把手往桌子上一拍:“柳風,你什么意思,我和楚河師妹多年情深,你若懷疑,也不至于懷疑到我頭上。”
柳風冷冷笑道:“呵呵呵,你還會念及舊情。”
“你。”
這時楚河趕緊按住雨拿劍的那只手,對著柳風眨眨眼說道:“柳風,你也別太緊張,師姐肯定是為我好的。”
柳風搖搖頭,有點不想搭理他們,此時一個人轉身背對著他們,這時雨一把握住楚河的手關切的問道:“師妹,這么多年了,你過的怎么樣?上次我去夜慕門,怎么就找不到你呢,你可知道,我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