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太美了。我活這么大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咳咳,奇文。”薄禪的話多少有怪罪的意思,司馬奇文趕緊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說道:“長老,你看如何?”
薄禪卻狠狠一咬牙:“此女該殺。”
“為何?”司馬奇文大驚。
這時薄禪微微凝眉,眼中露出狠厲之色:“奇文,難道你沒發現嗎?此女的劍法過于妖艷,若是和她對劍,就是死在她的劍下還惶惶不得知,這種妖女著實是個禍害,奇文你說換做是你,你能心無旁騖的和她對劍不成?”
司馬奇文搖搖頭,他承認,楚河的劍法他沒有看清,只看到一個美麗的女子,和誘人的身段,薄禪對著身邊的白如微使了個眼色,白如微便提前退下了。
夜總是那么的寧靜,在夜慕門的院落當中,柳風處理了一些信函便準備睡下了,忽然他聽到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這讓他神經立刻緊繃,在蒼梧派本來就是是非之地,而這來者必將不善。
柳風一個閃身,便抄起了桌上的一把劍,從窗戶之中一躍而出,此時他看見一道身影竟然朝著楚河的房間竄了過去,柳風趕緊就跟了過去,透過窗戶的微光,他看到一個黑衣蒙面人,此時已經悄悄的拿著手中的劍朝著楚河的床榻走了過去,而且其身法極為輕巧,一看就是修為不低之人。
但柳風哪里管得了這些,趕緊推門而入,喝到:“誰?”
此時那人一慌,一個閃身便從窗戶上跳了出去,本來就是油紙粘的窗棱,立刻被撞出了一個大洞,柳風趕緊追了過去,不問三七二十一,揮劍便刺,那個黑衣人趕緊出招,但她一出招,柳風便看到她手中拿著的竟然是一把蛇劍,而且這把蛇劍柳風似乎在哪見過。
不過柳風覺得既然這半夜三更貿然闖入的斷然不是好人,也不做理會,一劍對著那人胸口便刺,此時黑衣人身法也是奇巧的很,轉身一個錯位,趕緊躲過,回身就是一劍對著柳風的下盤便刺了過來,柳風一看此人出劍,劍法倒是可以,修為也是不錯,不過可能是有所慌亂,其精準度倒是不高,劍為出鞘,但卻已經將對方的劍彈開,此時他一個縱身,居高臨下,一劍朝著那黑衣人的頭頂就砸了過來,
那黑衣人剛要抵擋,柳風卻猛然滑步,身子為停,但劍鞘已經抵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胸口,此時黑衣人一臉的錯愕,驚慌的叫道:“你的劍法,怎么這么厲害?”
柳風一聽聲音,便已經判別了這人的身份,有些憤怒的說道:“你們幻音閣倒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楚河多少也是你的師妹,沒想到對她下毒手的竟然是你,你以為就憑你的本事行嗎?”
此時這個黑衣人已經扯下了覆蓋在自己臉上的黑紗,果然和柳風猜測的一模一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拘靈師太的大弟子雨,她推開頂在自己胸口的劍鞘對柳風說道:“柳風宗主,你誤會了。”
“誤會?這么晚,你獨闖楚河的房間,你讓我怎么不誤會?我都已經和拘靈師太說了楚河的真實身份,她還要趕盡殺絕嗎?看來你幻音閣果然都是一些忘恩負義之人。”
“柳風宗主,你真的誤會了,我是來告訴楚河讓她小心點的,今日師太聽到蜀山劍派的薄禪對楚河有殺意,所以。”
“別說了,你就是心懷不軌,看劍。”柳風哪里聽得下去,此時已經拔劍,雖然這鴻蒙寶劍有個缺點就是出劍必遭雷劈,但柳風被劈的次數多了,像是有了抗體,倒也不怎么在乎了。
就在柳風的劍出了一半的時候,身后楚河卻突然叫道:“柳風,你且等等,我們房中一敘,師姐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