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禪右邊的是蜀山劍派的大弟子也張之成,張之成的身側是蜀山劍派的白如微。薄禪就不細說,這張之成手中一套青云劍法爐火純青,可以說是江湖之上劍法之尊,而白如微所練習的烈火劍也是相當了得。
而他二人的劍法皆比不上司馬文奇的絕塵劍法,但若是真要說蜀山劍派最為厲害的卻是這個叫做王子喚的飛花落葉劍。傳聞這飛花落葉劍,是蜀山百里塵所創,只有女子方可習的,但殺傷力巨大。”
柳風疑惑:“怎么蜀山劍派,每人學習一套劍法,難道就不是統統都雪嗎?”
牛十分說道:“宗主,蜀山劍派的宗旨是因材施教,按照每個人的用劍習慣,和自身修為去學習相應的劍法,他們不求劍法廣博,但求劍法精通,所以這也是蜀山劍派的厲害之處。
柳風點點頭,但不否認蜀山劍派的這種教導方式確實有可取之處。此時薄禪已經微微的抬起眼睛,看著柳風他們進來,便正了正身子,對著柳風他們一拱手,便說道:“是夜慕門的兄弟吧,幸會,幸會。”
此時慕容雪寒小聲嘀咕:“架子還真大。”
柳風回頭看了他一眼,慕容雪寒便把話咽了回去,可更讓人來氣的是,這里竟然沒有其他座位,偌大的一個廳,別說再擺五把椅子,就是五十把也有的是地方,可他們就是不擺。
柳風掃視一周,臉上也不是很好看,他對著薄禪拱拱手:“薄禪長老,幸會。”
薄禪微微的抬起眼,卻垂著眼皮說道:“現在中原武林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嗎?修煉需要的是時間的積累,你這小小年紀便成為了繼中原三宗七派十二門之后的第二十三個門派,看樣子這中原武林式微呀。”
柳風自然知道這薄禪的話里面是什么意思,但蜀山劍派名聲在外,他自然不好就這么得罪他們,于是客氣的說道:“薄禪長老教訓的是,小輩自然不敢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但我夜慕門有幸得到貴派邀請,我也是榮幸之至,不敢不前來拜訪。”
“那是下面人不會辦事。”薄禪的語氣相當的冷。
這一下誰的面子掛的住,柳風是一忍再忍,沒想到薄禪如此咄咄逼人,他雖然是個小輩但也受不了被人如此凌辱,但柳風也不失禮數的對著薄禪一拱手:“再會。”
說完柳風轉身便要離開,此時司馬奇文卻趕緊站了起來,卻是對著楚河說道:“等等等等,這位姑娘是?”
楚河的臉色自然不太好,但也不敢給柳風制造麻煩,她趕緊對著司馬奇文下了下腰:“小女子楚河見過司馬公子。”
司馬奇文卻已經走到楚河身邊,嘴巴里面贊到:“楚河,好美的名字呀,楚地之河,姑娘是中原人士?”
楚河微微點頭:“司馬公子聰慧,小女子家住藏鋒城。”
“呀呀呀,藏鋒城,那不是快要接近江南了嗎,都說江南女子如何美麗,今日一見果然不凡,雖然蜀中美女如云,而像姑娘這般出塵絕艷的倒是極少,不知姑娘可有閑暇,本公主愿陪姑娘一同游覽這蒼梧派大好的山水如何?”
柳風微微回頭看著司馬文奇那臉上那貪婪的模樣,心中很是憎恨,可此時不便發作,但更可惡的卻是司馬奇文已經伸出了手,想要去抓楚河的手。
楚河自然是一躲,但司馬奇文的臉上瞬間露出不悅之色:“姑娘不愿意?”
楚河微微笑笑,笑的很是勉強:“司馬公子,小女子和公子只有一面之緣,公子厚愛,小女子領會,但公子事務繁多,小女子便不多打擾了。”
司馬奇文臉色一寒:“怎么,你這是不給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