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楚河微微的退了退。
那司馬奇文便上前一步,身體便欺近了一些:“小姑娘,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我是司馬奇文,我所說的話,還沒有人敢不聽的,我讓你陪我去游覽山水,你還敢拒絕?”
楚河的臉色一寒,但卻不敢多說,這種仗勢欺人的人楚河不是沒見過,而是見過太多,但一般情況下楚河都會忍讓,因為她是出身幻音閣,她的性格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出手。而現在她不但沒把握,還不敢卻得罪對方。
似乎司馬奇文對這個道理非常的懂,他的身子再次往前欺近,似乎要壓在楚河身上一般,嘴角也抽了抽用一種氣勢凌人的語氣說道:“我說讓你陪我去游覽山水,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不答應。”柳風突然說道。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一驚,沒想到一個小宗門的宗主,竟然敢在蜀山劍派面前說出這三個字,他的話一出口,司馬奇文便直了直身子,對著柳風怒道:“你算個什么東西?”
柳風微微回頭:“楚河是我夜慕門的人,而且是副宗主,還望司馬公子自重。”
“切,夜慕門,好大的門派呀,聽說你們煉丹不錯,已經掌控了中原門派丹藥的生意,了不起的很呀,不過你別忘了,在我蜀山劍派面前,你們夜慕門連屁都不是。”
柳風這下怒了:“司馬公子,我夜慕門好歹也是一個中原門派,手低有九萬之眾,難道你真要與我夜慕門為敵?”
此時司馬奇文用手指戳了戳柳風的胸口,非常的放肆的說道:“喲喲喲,九萬之眾,好大的門派呀,你是不是把你夜慕門的乞丐都算上了吧。和你夜慕門為敵,切你們也配。”
“你想怎么樣?”
司馬奇文聽柳風這么說,轉臉看著楚河,卻對柳風說道:“這個小娘子,我看上了,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把這個姑娘交給我,你們滾你們的蛋,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第二條,你們現在就滾,但這次比武大會上我會讓你們夜慕門身敗名裂,從此成為江湖上的一個笑話。”
柳風是一忍再忍,沒想到他們如此狂妄,但是也實在無奈,拉著楚河便朝著外面走,而司馬奇文卻指著柳風的后背說道:“小子,老子遲早要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你這個賤民。”
柳風已經走出了這里,但是他的心里卻是惴惴不安,正走路見,段浪卻繞開眾人對著柳風的肩膀拍了拍:“柳令主,你不用擔心,他們沒什么了不起的。”
柳風苦笑:“前輩,對于你來說他們確實什么都不是,可是對我來說他們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你怕他們?”
“不,我擔心的是蜀山劍派。”
段浪搖搖頭:“哎,宗門就是麻煩,想當年老夫仗劍天涯的時候,江湖中有幾人敢與我為敵,哪像你小小年紀就如此患得患失。”
柳風無奈的笑笑:“畢竟我夜慕門有九萬之眾,看今日幾人都非善類,若他們真想對夜慕門動手,也就一句話的事情,江湖上門派眾多,若是以我夜慕門為墊腳石,便能巴結到蜀山劍派,我想天底下沒有幾個宗門不愿意吧。”
段浪長嘆一口氣:“江湖險惡,柳令主此言非虛,但我們是江湖兒女,活就活個自在,快意恩仇何其爽利,何須像朝廷一般,畏首畏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