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
司馬奇文聽柳風這么說,轉臉看著楚河,卻對柳風說道:“這個小娘子,我看上了,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把這個姑娘交給我,你們滾你們的蛋,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第二條,你們現在就滾,但這次比武大會上我會讓你們夜慕門身敗名裂,從此成為江湖上的一個笑話。”
柳風是一忍再忍,沒想到他們如此狂妄,但是也實在無奈,拉著楚河便朝著外面走,而司馬奇文卻指著柳風的后背說道:“小子,老子遲早要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你這個賤民。”
柳風已經走出了這里,但是他的心里卻是惴惴不安,正走路見,段浪卻繞開眾人對著柳風的肩膀拍了拍:“柳令主,你不用擔心,他們沒什么了不起的。”
柳風苦笑:“前輩,對于你來說他們確實什么都不是,可是對我來說他們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你怕他們?”
“不,我擔心的是蜀山劍派。”
段浪搖搖頭:“哎,宗門就是麻煩,想當年老夫仗劍天涯的時候,江湖中有幾人敢與我為敵,哪像你小小年紀就如此患得患失。”
柳風無奈的笑笑:“畢竟我夜慕門有九萬之眾,看今日幾人都非善類,若他們真想對夜慕門動手,也就一句話的事情,江湖上門派眾多,若是以我夜慕門為墊腳石,便能巴結到蜀山劍派,我想天底下沒有幾個宗門不愿意吧。”
段浪長嘆一口氣:“江湖險惡,柳令主此言非虛,但我們是江湖兒女,活就活個自在,快意恩仇何其爽利,何須像朝廷一般,畏首畏尾?”
“你此話何意?”
拘靈師太冷冷的笑道:“柳風柳宗主,江湖險惡,你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又能懂多少?實不相瞞作為一宗之主,你也聽說過江湖上有個神秘之人,所有人都叫他那個人,你又知道那個人又是誰嗎?”
“難道那個人就是未卜程前?”柳風驚愕。
拘靈師太搖搖頭:“當然不是,但我不妨告訴你,在整個江湖之上,知道那個人的人就是未卜程前,那你明白了嗎?”
“我懂,未卜程前知道那個人是誰,那就是說,若是殺了未卜程前,那么江湖上就沒人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屁,未卜程前是那個人的代理人,你懂嗎?”說完拘靈師太嘆了口氣,柳風總算知道為什么未卜程前總會出現在一些不該出現的場合了,而且有未卜程前的地方,肯定是不簡單的地方。
拘靈師太說完這些卻已經對著楚河微微的伸出手,她輕輕的拉著楚河的手說道:“孩子,如果我知道你是蕭鎮遠的女兒,我當初就不會那么對你了,你恨我嗎?”
可楚河在聽拘靈師太說話的時候,卻感覺到她再用手指劃著她的手心,而這幾次劃拉,楚河清楚清楚的指導拘靈師太是在寫字,而寫的是兩個字,小心。
楚河不解,她自然知道這里一次比武大會絕不簡單,但就連拘靈師太也讓她小心,這又是什么意思呢?不過他們說話的時候,那蜀山劍派的已經接見夜慕門的了。
牛十分上前拉了一下柳風,他們也只好就此和拘靈師太分離,進了蜀山劍派的住所,這里果然是不一般,要比蒼梧派給其他幾個宗門準備的寬敞的多了。
等到了這里,柳風看到有五個人坐在位置上,連動都沒動,而牛十分早已經探知了這些人的身份,便對著柳風說道:“宗主,那為首坐著的便是蜀山劍派的長老薄禪,左邊的那個青年就是司馬奇文,司馬奇文的旁邊的是司馬奇文的師妹,叫做王子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