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笑笑,笑的尤為高深莫測,她把手中的劍一舉,便對著慕容雪寒沖了過來,單論劍法,楚河其實想說,那你可得吃虧了,果然楚河一劍上來,那慕容雪寒本能的發現了一個破綻,那就是楚河這一擊似乎毫無防守。
但天魔劍法講究的就是抓住機會,如果此時出劍,那楚河必然吃虧,比如將手中的劍對著楚河的側身一刺,她必然需要防守,這一防守,本來刺出去的劍就要回撤,這一回撤中間就要花費約半秒中的時間,但這半秒時間,對于他們來說一場戰斗就可結束。
但慕容雪寒還在猶豫自己該不該刺出這一劍的時候,楚河的劍卻已經頂著他的下巴了,而且劍鋒只鎖慕容雪寒的咽喉,他頓時一驚大呼到:“怎么這么快?”
楚河笑笑:“你分心了。”
慕容雪寒頓感冤屈,但心里不服,這楚河的一劍明明是個破綻,怎么在自己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刺到了自己?而且無論是時間還是距離都達不到要求,楚河見慕容雪寒不死心便對著他說道:“你先。”
慕容雪寒多少是個男人,敗在楚河手下他不是不服,但也不能敗的如此窩囊,他揮起一劍,攔腰對著楚河就是一掃,而且劍鋒凌厲,楚河不得不躲,可此時那楚河卻輕輕的一點腳尖,對著慕容雪寒就走了過來。
沒錯是走過來的,她的身份很慢,像是款款而來,可她的身體到了那慕容雪寒劍尖所能觸及之處卻頓了一下,就這一下慕容雪寒再次大驚,他這橫掃一劍,就這么被她躲過了,像是算準了一般,往前一寸腰間必傷,往后一步便無法躲過慕容雪寒后續一劍。
可她卻就這樣輕松的躲過了。
聽牛十分這般一說,那慕容雪寒還是疑惑:“難道夜慕門真如你所說的這般好?”
牛十分哈哈一笑:“慕容兄,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夜慕門,等你了解了,你會發現,夜慕門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好,我還沒和你說,我們現在的發展呢,你知道一個門派沒有個百年時間,那也不能稱為一個門派,但我夜慕門就不是。
雖然只有幾年的歷史,但在中原各地,聽說夜慕門的不下百萬人,而且他們也想到我夜慕門來,怎奈我夜慕門地域狹小,實在無法容納,但即使這樣每月也有數千流民稱為我夜慕門的一員,但我們的宗旨是只要來到我們夜慕門,那就要給他們一個家,一塊土地,一口吃食。
你看我們夜慕門此時已經有九萬之眾,但你見過他們有所紛爭嗎?沒有吧,其實我現在是了解了,不管是人在江湖還是普通百姓,我們大半輩子奔波徒勞,那為的是什么?
還不是為了一口飯,一身衣,還不是為了能活下去,既然我們能讓他們活下去,而且活的好,那么他們還有何追求呢?你看看我,我以為我的一生應該是打打殺殺。
應該是舞刀弄槍,可現在你看到我在干嘛,沒事的時候寫寫字,喝喝茶,和各位長老走動一下,順便到底下去看看,就行了,哪像以前,一天到晚提心吊膽,連睡覺都不敢閉眼,你若讓我選,我現在另可在夜慕門種個一畝三分地,也不愿意再回到以前了。”
慕容雪寒終于被牛十分說動了,他的話雖然不是什么大道理,但是他說的尤為的誠懇,此時慕容雪寒笑笑說道:“聽牛長老這么說,那我也該在夜慕門討個差事才是呀。”
牛十分趕緊站起來,對著慕容雪寒上去就是一個熊抱,此時慕容雪寒猝不及防,這時牛十分說道:“我代表夜慕門歡迎你,既然慕容兄修為甚高,不如到我這來給我幫忙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