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牛十分說道:“當然是學我們夜慕門壓箱底的,驚世駭俗的劍法了,那叫天魔劍法,就是我們宗主所用的劍法。”
慕容雪寒再次震驚:“牛長老是不是在開玩笑,這劍法可是一個宗門的機密,若不是貴宗得力干將,哪有隨便學習的道理?你看我有資格學習如此精深的劍法嗎?”
牛十分一咧嘴:“慕容兄,有所不知,這天魔劍法,在我夜慕門人人皆可習得,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劍法。”
“那,可”
此時牛十分拍了一下慕容雪寒的肩膀:“哎,慕容兄若是想學,現在我就教你,雖然我的劍法不怎么樣,但你按照我的模樣修煉,不出三日,多少也能練習出一個大概。”
說著牛十分已經拉著慕容雪寒到了演武場,對于牛十分來說,他并不擅長劍法,一來是他尤為的粗壯,倒是適合使用重力一些的兵器,像開山斧,玄鐵錘什么的,但這天魔劍法他也修煉了個大概,只是身子稍微的重了些,舞起劍來有些笨拙。
但這天魔劍法真的不是蓋的,雖然他如此笨拙的演習,但行家看門道,若是自己慕容雪寒也擔心不出全力也不一定戰勝的了,如此玄妙的劍法,沒想到在夜慕門就這么公開的教給別人,這柳風倒是心大的很。
可后來他得知,只要是個夜慕門的人,誰還不會個天魔劍法呀,即使是溪邊浣洗的女子,還有田間忙碌的農夫,也能給你施展一套,但是劍法重點在領悟,即使你會,但沒有領悟到精髓,自然不能和劍法精通的高手一戰,但這同樣讓慕容雪寒震驚。
隨著牛十分的演習,慕容雪寒也了解了大概,揮起手中劍便學習了一下,這一下著實讓他再次稱奇,這天魔劍法的精髓就在于變,它完全不同與一般的劍法,它的變在于隨機而變,沒有固定的招式,但起手就是招式,沒有固定的套路,但每一劍都是套路。
劍鋒游走,似乎在自己的身側一切都是劍,只要你領悟的透徹,那簡直能化一切為劍,每一招都可以成為劍法,可每一招卻都不是劍法。
這一套天魔劍法似乎涵蓋了天下劍法的精髓,但真正的精髓卻在于,只要手中有劍,出手便是劍法。其實那本不該叫做劍法,而是叫做用劍的意識。
他一旦修煉那就叫一個一發不可收拾,慕容雪寒自認為,自己修煉的寒氣已經登峰造極,若是修煉,肯定還是修煉寒氣,以寒氣轉換成內力,在增加自己的內力爭取化境,可自打接觸了這個劍法他卻意識到,如果能把這個劍法練習的精通,那即使修為不高,遇到和自己一般修為的也尚可一戰。
難怪當初楚河并不懼怕,若不是一個不小心也不至于被自己傷到。此時想想慕容雪寒任然有些后怕,更后怕的是和柳風一戰,若是對方存心下殺手,那自己怎么能活到今天。
隨著時間推移,慕容雪寒自認為自己對著天魔劍法已經了解,于是找牛十分交戰,哪知牛十分卻推脫了,他笑笑:“這劍法,我不熟,如果慕容兄想試驗一下自己的劍法,倒不如去找楚河副宗主,她的劍法也是可以的,雖然比不過宗主,但也算是出類拔萃的。”
可慕容雪寒任然有些擔心,自己這么冒昧的去找楚河,人家答應嗎?哪知慕容雪寒剛剛把話說出口,楚河便一口答應下來,兩人來到演武場就開始比試。
此時慕容雪寒對著楚河說道:“姑娘,當日多有得罪,今日我不用功法,純用劍法,還望姑娘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