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缺人?”
此時牛十分大腿一拍:“缺呀,急缺,你別看我平時閑的很,但若真忙起來,也是沒日沒夜的,一般情況下各大宗門走訪,或者有個什么活動什么的,我得負責,而時不時這些門派還搞個比武論劍的,我就更加頭疼。
在我夜慕門劍法高超的不乏奇人,但若是真要在江湖上拿到一定的成績的倒是沒有,我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讓我們宗主出馬不是,而慕容兄劍法超然,最近我們正在籌劃在江湖武林舉辦一個劍法大比武,慕容兄若是代表我夜慕門出戰那就再好不過了。”
此事慕容雪寒自然知曉,一般武林門派,經常有這樣的活動,主要是試探各家宗門的實力,而且也起到交流的作用,若是一個宗門實力不濟,說簡單點,那就是成為笑柄,說難過點,那你可得當心了,所謂江湖,那是一個巧取豪奪的地方。
沒有法律,沒有秩序,若你真是一個小門派,別人看上了你的土地和資源,就是打你你也沒辦法,而這樣的活動恰好起到震懾的作用,但慕容雪寒知道自己的劍法和柳風比起來,那是沒辦法比的,甚至還比楚河稍微的次點,若不是自己修為比楚河要高,那當初一戰,自己就敗了。
所以他趕緊推辭:“牛長老厚愛,慕容自當感激,可是我的劍法不濟,恐怕有礙貴宗顏面,我看還是算了。”
牛十分嘿嘿一笑,非常誠實的說道:“慕容兄,你的劍法,我也了解一些,確實不能和我們宗主相比,但比不了你可以學呀,這次比武在三月之后,三月時間,我想慕容兄還是有所精進的,到時候,雖然和我們宗主不能相比,但在宗門之內若是想超過你的也不到十人吧。”
“學?”慕容雪寒不解。
此時牛十分說道:“當然是學我們夜慕門壓箱底的,驚世駭俗的劍法了,那叫天魔劍法,就是我們宗主所用的劍法。”
慕容雪寒再次震驚:“牛長老是不是在開玩笑,這劍法可是一個宗門的機密,若不是貴宗得力干將,哪有隨便學習的道理?你看我有資格學習如此精深的劍法嗎?”
牛十分一咧嘴:“慕容兄,有所不知,這天魔劍法,在我夜慕門人人皆可習得,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劍法。”
“那,可”
此時牛十分拍了一下慕容雪寒的肩膀:“哎,慕容兄若是想學,現在我就教你,雖然我的劍法不怎么樣,但你按照我的模樣修煉,不出三日,多少也能練習出一個大概。”
說著牛十分已經拉著慕容雪寒到了演武場,對于牛十分來說,他并不擅長劍法,一來是他尤為的粗壯,倒是適合使用重力一些的兵器,像開山斧,玄鐵錘什么的,但這天魔劍法他也修煉了個大概,只是身子稍微的重了些,舞起劍來有些笨拙。
但這天魔劍法真的不是蓋的,雖然他如此笨拙的演習,但行家看門道,若是自己慕容雪寒也擔心不出全力也不一定戰勝的了,如此玄妙的劍法,沒想到在夜慕門就這么公開的教給別人,這柳風倒是心大的很。
可后來他得知,只要是個夜慕門的人,誰還不會個天魔劍法呀,即使是溪邊浣洗的女子,還有田間忙碌的農夫,也能給你施展一套,但是劍法重點在領悟,即使你會,但沒有領悟到精髓,自然不能和劍法精通的高手一戰,但這同樣讓慕容雪寒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