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自然早已經注意到了傅云深沒有出現的那一只手,他的江湖經驗何等的老辣,可是體內蠱毒依然的存在,現在的柳含煙其功力只能使出十之二三,這讓他很是郁悶,若是全盛時期,他早就把傅云深給拿下了,可是此時他卻陷入了苦戰。
傅云深一扇子揮過去,黑氣沿著扇子就到了柳含煙跟前,此時他卻說道:“我當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原來也不過如此。”這下更是激怒了柳含煙,他將手一揮,一個氣團就朝著那黑氣撲了過去。
此時柳含煙使出了絕招,那就是類似于柳風的劍影分身一般,身體陡然從原地消失,然后出現在傅云深的背后,一拳揮下,傅云深趕緊轉身,柳含煙卻早已消失了,手中的氣團未曾停下,一連閃了四五次身,在傅云深的身邊留下四五道氣團。
氣團可是柳含煙的真氣,雖然他現在功力受到了限制,但一般的高手在他眼中真沒有地位。
這一下倒是讓傅云深有些應接不暇,但傅云深也是厲害,手中的扇子不斷的揮舞,黑色的氣團跟著他飛轉,竟然把柳含煙打出的真氣給全部阻擋開了,傅云深擊退這些真氣之后,倒是說了一句:“還有兩下子。不過不夠。”
柳含煙一個閃身,朝著傅云深的背后就竄了過去,他沒想到,這個人看似年歲不大,修為倒是高深,本想給他一個教訓,沒想到卻碰到了難纏的對手。
但柳含煙就是柳含煙,他這急速的竄過去,沒想到只是個虛招,見傅云深轉身欲阻他身體一折倒是返了回來,此時的傅云深正好轉身,剛好給柳含煙留下了一個破綻,既然有破綻,柳含煙哪里肯放過,手往前一探,一推,傅云深的身體便朝著一邊跌了過去。
此時柳含煙正好抓住機會,上去就是兩掌,朝著傅云深就過來了,傅云深見自己落入下風,趕緊躲避,腳一探地,身子朝著身后就飛了過去。
柳含煙冷笑:“比速度,你倒是挑錯了方向。”他一個縱身,身子如影子般,已經到了傅云深即將立足的地方,上去一掌推在傅云深的肩膀上,然后身形一閃,變掌為指直接點在傅云深的胸口。
傅云深愣住了,沒想到一招敗北,竟然全盤失敗,他還是小看了柳含煙,在江湖上他能看在眼里的可是屈指可數的,除了周墨,他還真的很少把人看在眼里,此時柳含煙微微的收起手指說道:“你死了。”
“你。”傅云深一時氣急,柳含煙卻已經微微收手:“若是剛才我發出一丁點的真氣,你的身體能抵擋的住?”
柳含煙的話不錯,他剛才若真是下了殺手,傅云深肯定會斃命,不過傅云深倒是有個優點,那就是比較有骨氣,既然輸了,他倒也不矯情,雙手一拱:“前輩武藝高深,傅某,認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柳含煙笑了笑:“殺呀,刮呀,那道不至于,只是這奪命書生白若雪死在夜慕門,我夜慕門是小門小派自然承擔不起蒼梧派的報復,倒不如傅先生和眾位江湖豪杰做個解釋,這樣也能省去我們不少的麻煩。”
傅云深一聽,立刻恢復了剛才的模樣,照樣是一種俯視一切的態度,這一點夜無疆就比他好得多,夜無疆雖然也是一個高傲之人,但從不做的如此明顯,柳風說不上來,倒是有些討厭傅云深這樣的態度。
但傅云深卻冷哼一聲:“區區蒼梧派,滅了就是,何須麻煩?”
他的話不僅把柳風給震驚了,就連柳含煙和付三通他們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此時還是段浪先開口:“你們四方錢莊如今已經霸道到了如此程度了?”
傅云深掃了一眼段浪,并未有客氣的話:“那么不然呢?”
“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事蒼梧派有錯在先,你前去說明一下,我想事情就過去了,何必鬧到如此田地?”
傅云深聽段浪這么說,卻冷哼一聲:“婦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