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眾人把目光都看向那個剛剛說話的人,那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柳風看到一個穿著素衣絹袍的手拿折扇的男子走了出來,那人很是文雅,像是一個教書先生,倒是和夜無疆的舉動有些類似。
此時那人張口說道:“一百一十萬兩。”
眾人嘩然,這人此時開的價格絕對是天價,等他的價格出來以后,再也沒有人吱聲了,這種價格可是一般宗門想要付也付不起的,柳風見此人如此闊綽便上前問道:“閣下是哪個宗門的,如此豪氣著實讓我柳風大開眼界。”
那個手拿折扇的上前對柳風一拱手:“在下乃四方錢莊,傅云深,受家主之托,務必拿下此丹藥,還望柳宗主割愛。”
他的話頓時在所有人的耳朵里面炸開,他說的可是四方錢莊,這四方錢莊可是一個非常神秘的門派,傳聞可是執掌了天下的財富,尤其是他們的大掌柜,就是大名鼎鼎的周墨,周墨可是天下公認的財神呀。
但四方錢莊尤為神秘,天下不見一家店面,不見一個弟子,平時就和消失了一般,但凡是有四方錢莊參與的,那絕對是發財的道路,多少人層去尋找過四方錢莊,但依然沒有下文,此時這個傅云深出現,而且還說了他們的大掌柜,這大掌柜無疑就是周墨了。
柳風趕緊客氣到:“哪里,哪里,既然傅掌柜抬愛,這枚丹藥自然是您的了,請。”
傅云深此時說道:“等等,我家家主有一事不知道柳宗主可否答應?”
柳風趕緊說道:“請講。”此時傅云深說道:“我家家主乃是生意人,這丹藥可是江湖之上的第一大生意,相比柳宗主此生不會只煉一枚丹藥,那么后續的丹藥銷售,是否可以委托給我四方錢莊?”
柳風皺了皺眉頭,他確實需要銷售這些丹藥,但他已經答應了血影幫主,此生柳風把目光看向血影幫主,血影幫主也趕緊站出來:“哈哈,這位傅先生,老夫有言在先,夜慕門的丹藥生意,我已經拿下了。”
傅云深,眉頭微皺:“哦,這位是?”
他竟然不知道血影幫主的大名,這著實讓人奇怪,血影幫主干咽一口唾沫,只好說道:“我乃影宗宗主,血影,還望閣下見諒?”
傅云深眉頭再次皺起:“柳宗主,這影宗是個什么門派,如此小門小派怎能承接如此大的業務?”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嘩然,影宗是什么門派,在中原武林,影宗可是首屈一指的名門大派,可是到了他的嘴里卻成了小門小派,這著實有些看不起人,但柳風不解血影為何不生氣,他對著傅云深拱拱手:“影宗雖小,但我和柳宗主有些交情,我想柳宗主是個重情義之人,還請傅先生見諒。”
傅云深抬起頭哦了一聲,然后對著柳風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沒得談了?”
柳風尷尬的笑了笑,他也很無奈,在江湖行走起碼要講一個道義吧,柳風搖搖頭:“讓傅先生失望了。”
傅云深搖搖頭:“看樣子,柳宗主畢竟不是一個生意人,那好,既然柳宗主已經委托給了,這位宗主,那么我只好和這位宗主談談了。”
血影幫主很是感激,這四方錢莊,血影幫主自知惹不起,但既然對方愿意放低姿態那倒是一件好事,此時傅云深把手一揮,和血影幫主去談去了。
其他人見此時已經沒有自己的事情了,倒是離開了一些,但有些卻沒有走,不知道在等什么,翌日天明,柳風剛剛起身,便看到在夜慕門的大殿上擺放著一個死人,這著實讓柳風嚇了一跳。
他趕緊上前查看,死者正是那奪命書生白若雪,這白若雪行事卑鄙柳風倒也聽聞了,和柳含煙一戰竟然使用暗器,這著實讓柳風生氣,可是此時他卻死了,而且死在夜慕門,這又是一件頭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