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也是搖頭,但他卻隱隱的意識到,這個傅云深很是古怪,竟然能說出這種話,看樣子現在的江湖已經不是當年的江湖了,現在的四方錢莊也已經不是當年的四方錢莊了,就是不知道現在的周墨還是不是往日的周墨。
聽到傅云深這么說話,當時就把三個老前輩給激怒了,他們同時說道:“混賬。”
傅云深眉頭微皺:“那又如何?你們少管閑事。”
此時柳含煙冷冷的說道:“帶句話給周墨,就問問他還記不記得當初的風云會,還記不記得當初的柳含煙?”
傅云深搖搖頭:“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何須多說?”
柳含煙頓時暴怒:“在風云會內,除了令主,我柳含煙皆掌握生殺大權,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若是蒼梧派出現任何閃失,我第一個就把賬算子你們四方錢莊頭上。”
“你敢?”傅云深竟然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你看我敢不敢。”柳含煙自然不會示弱。
此時柳風趕緊湊了過來,他知道事情若是真的發展下去,難免又是一場惡斗,而柳含煙他們柳風管不了,可是夜慕門他還是要管的,萬一一個處理不好,即得罪了蒼梧派,又惹惱了四方錢莊著實吃力不討好。
他趕緊說道:“諸位,消消氣,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此時傅云深斜著眼看了柳風一眼,倒是客氣了一點:“既然柳宗主,出面說話,我多少要給點面子,畢竟在江湖上有如此成績的煉丹師不多。”
而柳含煙他們卻瞪了一眼柳風,卻又不好多說什么,他們是講規矩的人,尤其的古板,柳風畢竟是未來江湖風云令的令主,那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大老板,所以他們改給的尊重還是給的,雖然柳風現在還名不副實。
但柳風起碼做到了一點,那就是大家愿意讓他說幾句,柳風看了一下眾人,用一種極其委婉的語氣說道:“諸位,諸位,這事情呢,已經發生了,人死不能復生,而且蒼梧派有錯在先,不該叨擾傅先生的清修,只是這件事鬧到這個份上,難免有些小題大做了些。我想我們倒不如先派人通知蒼梧派,這樣是否會好點?”
傅云深眉頭一皺:“你是在批評我?”
柳風趕緊說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想把事情解決了。”
柳含煙卻冷冷的說道:“柳令主,對這種人何須客氣?”
柳風無奈的搖搖頭,一個比一個難纏,傅云深此時卻掃了地上的白若雪,毫不客氣的說道:“區區蒼梧小派,也能把你們嚇成這樣,我倒以為夜慕門是什么了不得的門派,看了也不過如此。”
柳含煙立刻怒斥:“我們柳令主,其實你等小兒隨意批判的?”
傅云深冷哼一聲,轉身欲走,此時付三通卻陡然出手,一記兩儀長生陣外加一個困龍陣,不知何時已經布置在傅云深的腳底下了,而且絲毫沒有任何動靜,傅云深一個轉身,便頃刻啟陣,他被牢牢的困在陣法當中,付三通一只沒說話,此時卻拍了一下兩儀長生陣的壁障,冷笑道:“想走,估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