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穩住身形趕緊出掌,他簡直就像不要命一般,出掌毫無章法,只要能打到未卜程前他就滿意了,可越是沒有章法,破綻越多,每一次都被未卜程前給擊退了,那柳風似乎發狂了一般,朝著未卜程前便撲了過來。
又是數掌之后,柳風雙手杵著膝蓋,大口的喘著氣,胸口卻在不停的滴血,未卜程前搖搖頭,上前一腳就把柳風踹在地上,然后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問道:“怎么樣?被人踩在腳底下是不是很生氣?是不是更無奈?你不是我的對手,我若殺你簡直就像拍死一只蒼蠅。
不過呢,你很幸運,我現在還不想殺你,你太弱,殺了你會讓我沒有成就感,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變強的機會,我這次放了你,等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像個男人一樣被我擊倒,被我踩在腳下,滾”
柳風緩緩的站起來,看著未卜程前的背影吼道:“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未卜程前頭都沒回:“等你變強了,你才有資格問我這句話。”
這句話柳風似乎聽誰說過,那聲音似乎還在耳邊,可如今未卜程前也說了這句話,柳風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總之此時他是一個別人連動手都懶得動的人,柳風覺得自己很失望,發自內心的失望。
“難道只有變強才行嗎?”柳風對著天空怒吼,而未卜程前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別忘了北邙山,別忘了泥犁殿,別忘了許雙龍還活著,而且你還打不過他
柳風沒有回答,而是默默的走到了那些雜草叢生的地方,伸手就開始拔草,他一直拔著這些草,將本來雜草叢生的院落整理的平平整整的,然后就是清理那些門檐上的蛛網,偌大的院子被他整理的異常干凈。
然后柳風攙扶著坐在一邊的楚河來到一個房間,那是當時他自己住的房間,房間里面還是以前那樣的整潔,只是被褥上面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柳風接著收拾,忙里忙外的,就是不發一言。
楚河看著他的身影,幾次欲言又止,等把這里都處理好了,柳風走到了楚河的面前,聲音異常的平靜:“你且住下,我還有事情要辦。”說著徑直的走到了門外。
馬兒已經被卸掉了馬車,柳風騎在馬背上一路飛奔,就好像在執行什么緊急的任務一般,沒過多久他已經到了影宗門外,高大的石門讓這里顯得很是氣派,他站在小公子的面前質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小公子見他前來似乎并不感覺意外,依然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她看著柳風眼中露出了一種難以明說的神態:“怎么?找我算賬來了?你是不是特別的恨我?是不是想殺了我?”
“殺你倒不至于,你告訴我為什么這么做?”柳風看著小公子的眼神簡直能冒出火。
小公子慘然一笑:“為什么?這你還要問嗎?我還不是為了你好,為了楚河好。”
“廢話,你這樣也叫為了我好,為了楚河好,她現在虛弱成這個樣子,你竟然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虧我是那么的信任你,把你當朋友,你卻說著是為我們好,你倒是和我解釋解釋。”柳風怒罵道。
可小公子卻依然那副模樣,冷冷的說道:“沒什么好解釋的,你若想殺我,現在就動手。”
說著小公子把眼睛一閉,像是等著柳風動手,柳風幾次握緊拳頭,可他卻沒有勇氣發起進攻,那是一種極其矛盾的心態,他對小公子的恨一點也不輸其他人,甚至比恨許雙龍和未卜程前還要更甚幾分,可他卻動不了手,柳風狠狠的放下拳頭,心中全是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