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說著蕭凌楓已經揮劍前來,那長劍對著柳風的胸口,可柳風卻不躲不閃,緊接著那銀色的長劍穿過了柳風的胸膛,他的背后卻露出了一截鮮紅的劍刃。
蕭凌楓也是驚駭異常,他長大嘴巴問道:“你怎么不躲?”
柳風連顫抖都沒有顫抖一下,仿佛刺穿的不是自己的身體,繼續用那空洞的不帶任何色彩的低沉聲音說道:“讓我見見雪兒好嗎?”
蕭凌楓眉頭一擰,牙一咬狠狠的拔出柳風胸口的劍,嘴里怒道:“要不是大師交代,現在不能殺了你,我真想把你剁成兩半,滾。”
可柳風卻依然沒有動一下只是那么空洞的說道:“求你,讓我見見雪兒好嗎?”
不知道是柳風的堅持,還是蕭凌楓心軟了,他放下手中的劍緩緩的離開,柳風捂著胸口跟在后面,血從他的腳下留下了一條線,那血紅的線一直延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山谷的一側,蕭凌雪的墓碑比以前更大了,大到有一人多高,那上面幾個血紅的大字表明了墓的主人,蕭凌楓站在不遠處,背對著柳風,柳風卻緩緩的跪下,扶著蕭凌雪的墓碑哽咽到:“雪兒,我真的好無助,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誰能夠相信?你告訴我我該相信誰?
這種感覺不好受,被人玩弄的感覺真不好受,我以為小公子對我來說是朋友,可她卻在我面前傷害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人也是我的朋友,這是為什么,而且她還故意讓我知道,這又是為什么?
我保護不了你,我連我身邊的朋友也保護不了,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很沒用,雪兒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躺著這里,你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為什么?
雪兒,讓我來陪你可好?”
柳風說著用自己的頭朝著那墓碑上磕,像是傷心到了一種難以抑制的程度,可蕭凌楓卻一把抓住他,狠狠的將他扔到一邊,并怒吼道:“滾,你給我滾,你不配死在這,你不配臟了雪兒輪回的路,滾,你給我滾”蕭凌楓的聲音接近于咆哮。
柳風被他連推帶搡的推出了野狼谷,山林間,樹梢里,小公子正雙眼看著野狼谷外的柳風,手里卻把玩著一支和柳風送給蕭凌雪幾乎一樣的珠翠簪花。
出了野狼谷,柳風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可每走幾步,便有個人擋在了他的前面,那人一頭花白頭發,穿著寬袍大袖,正雙手背在身后,見柳風前來,冷冷的說道:“看你今天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柳風緩緩的抬頭,此時他已經看到自己面前的那個人,此時他的心中立刻竄出一團火,嘴里冷冷的說道:“未卜程前,即使我要死也不會死在你這種人手上。”
而未卜程前卻已經出招,朝著柳風就是一掌,這一掌直奔柳風的胸口,柳風已經受傷,行動自然沒有當初那么快捷,但未卜程前的這一掌卻好似也有所減弱一般,柳風險險的避開了。反手就是一掌,劈向未卜程前的手腕。
未卜程前將手腕一轉,對著柳風的手掌就撞了過去,這一掌未卜程前用了三成功力,而柳風卻用了十分,兩掌相撞未卜程前往后退了幾步,柳風也往后退了幾步,可柳風卻再次出掌對著未卜程前就來了。
未卜程前緩緩接招,對現在的柳風,他若殺他簡直是易如反掌,受了重傷的老虎,在他眼里已經不足為懼了,兩掌再次相接,柳風往后連退數步,可這一次未卜程前卻站在那里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