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公子卻白了柳風一眼:“記住,你恨我,你恨影宗,你要把這種恨一直記在心里,直到你能動手殺了我為止。”說著小公子轉身離開,此處只留下柳風一人呆呆的立在這里,一種無力感從心底發出,瞬間布滿了他的全身,看著那空蕩蕩的石門,柳風有種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的感覺。
離開影宗已經是日落了,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渺茫的時候卻總是在日落,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該往哪里走才好,仿佛自己是世界上多余的人,難道自己就這么沒用?
看著偏西的太陽,柳風站在山崗上,心中卻在想,義父,雪兒,要是你們還在就好了,我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心里好落寞。夕陽照在他的臉上,顯出一種金色,那金色的夕陽仿佛把柳風變成了一個鍍金的人一般。
柳風鬼使神差的往前走,一路上跌跌撞撞,踉踉蹌蹌,卻走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那地方有兩個山排擋住了一個大門,大門上寫著野狼谷。
到了野狼谷的門前,柳風緩緩的抬起頭,此時他已經被站在圍墻上的人發現了,那些人一發現柳風便蜂擁而出,把柳風圍在中間,沒多時便來了一個壯碩的中年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蕭凌楓。
自打從悠悠谷一戰,蕭凌楓也受傷不輕,此時他看到柳風來了,心中更是怒火中燒,用劍指著柳風便喝到:“你來干什么?”
柳風無精打采的看著蕭凌楓以及他手上的劍,用非常低沉的語氣說道:“讓我見見雪兒好嗎?”
“你不配。”說著蕭凌楓已經揮劍前來,那長劍對著柳風的胸口,可柳風卻不躲不閃,緊接著那銀色的長劍穿過了柳風的胸膛,他的背后卻露出了一截鮮紅的劍刃。
蕭凌楓也是驚駭異常,他長大嘴巴問道:“你怎么不躲?”
柳風連顫抖都沒有顫抖一下,仿佛刺穿的不是自己的身體,繼續用那空洞的不帶任何色彩的低沉聲音說道:“讓我見見雪兒好嗎?”
蕭凌楓眉頭一擰,牙一咬狠狠的拔出柳風胸口的劍,嘴里怒道:“要不是大師交代,現在不能殺了你,我真想把你剁成兩半,滾。”
可柳風卻依然沒有動一下只是那么空洞的說道:“求你,讓我見見雪兒好嗎?”
不知道是柳風的堅持,還是蕭凌楓心軟了,他放下手中的劍緩緩的離開,柳風捂著胸口跟在后面,血從他的腳下留下了一條線,那血紅的線一直延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山谷的一側,蕭凌雪的墓碑比以前更大了,大到有一人多高,那上面幾個血紅的大字表明了墓的主人,蕭凌楓站在不遠處,背對著柳風,柳風卻緩緩的跪下,扶著蕭凌雪的墓碑哽咽到:“雪兒,我真的好無助,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誰能夠相信?你告訴我我該相信誰?
這種感覺不好受,被人玩弄的感覺真不好受,我以為小公子對我來說是朋友,可她卻在我面前傷害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那人也是我的朋友,這是為什么,而且她還故意讓我知道,這又是為什么?
我保護不了你,我連我身邊的朋友也保護不了,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很沒用,雪兒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躺著這里,你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為什么?
雪兒,讓我來陪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