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覺得,鄭遠澤肯這么大手筆,是知道她不缺錢,拿地少了沒作用且顯得小氣,萬一激怒了自己就適得其反。
但還有一層原因,未必料到她真的會收下來。
至于這筆錢,寧詩詩將支票遞給父親。
“爸,你幫我捐出去,就以寧氏集團大小姐的名義,全部捐了。”
寧泰青和孔英均是一怔。
孔英心疼得好像是自己丟了十個億一樣,很想開口阻攔,但明白她不該說種話,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而寧泰青想了想,似乎明白女兒為什么收下這張支票,用力地點頭,且臉上寫滿贊賞。
“好好好,這件事就交給爸爸好了。”
……
潘軍一出門就打電話,告訴鄭遠澤任務完成了,電話那頭傳來明顯的震驚的聲音。
“你說她收下了支票?”
“是的。”
“你勸了多久?”鄭遠澤難以置信地追問。
“沒有勸啊,我就說這是您的一點心意,請她收下,然后她就收下了。”
“她沒大怒,沒有拒絕?”
“寧小姐沒有,倒是寧總很生氣。”潘軍答道。
鄭遠澤還是有些始料未及,再次確認:
“你把我的要求都告訴她了?”
“是的,不能將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少爺,還有不能破壞和少爺的訂婚宴,這兩個都說了。寧小姐都同意了。”
潘軍超乎預期地順利地完成任務,卻發現老板不僅沒有夸獎他,還問題一個接一個,在又說了一遍當時的過程后,他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正如寧詩詩所猜測,鄭遠澤一想到十個億就變成別人的,很心疼。
他倒吸了口冷氣,腦子有些混亂。
他以為以寧詩詩一貫剛烈自傲的性格,不僅不會收下支票,勢必還會爆發雷霆怒火。
但越是這樣,她和兒子越是不能回頭。
至于支票,既然是道歉總要有點樣子,但他真沒想過這錢就這么送出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
寧詩詩不收支票,他不放心,收了多少是個好的信號。
說明她是真的不想再當自己兒媳婦了。
兒子這會已經在回來的飛機上,明天早上就會到了。
“你繼續留在晉城,我現在過去。”鄭遠澤沉聲道。
……
夜幕降臨。
寧詩詩正在整理房間,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是孔英。
“孔姨,這么晚還不睡?”寧詩詩脫口而出地問道。
“是比較晚了,不過青哥還在忙,詩詩,你能不能幫我去勸勸他早點休息。你知道,他最聽你的。”
深夜來找繼女求助,孔英并不委婉,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而是直截了當地表達自己的來意。
丈夫對她的態度還是很冷,能不能有所緩解,今晚很關鍵。
所以她只能指望寧詩詩了。
寧詩詩一聽,轉頭看了眼墻上的壁鐘,已經十一點了。
父親才出院,白天又承諾過會注意身體,這轉眼之間就食言了。
“我這就去。”寧詩詩徑直起身,應下來孔英的托付。
到了書房門口,她不重不輕叩門。
里面沉默了一會才響起聲音。
寧泰青沒想到大半夜敲門的是女兒,原本的回應聲音還帶著幾分被打攪的不悅。
看清楚來人時,他立即從辦公桌后繞出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爽情:重生嬌妻,鄭少寵上癮》,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