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錢情兩清。
寧詩詩起身,從潘軍手里接過支票,垂眸看著上面的數字,數字零的個數。
一個、兩個、三個……一共九個零。
呵呵,鄭遠澤出手的確大方。
以寧詩詩對鄭家的了解來看,鄭家奉行的長子絕對的崇高地位,所有的財產都歸屬他,而家族的其他人并不富有,每個領取固定的生活費而已。
而鄭遠澤身為前總裁,雖然多多少少有些家底,但一下子拿出十個億來也不容易。
看到寧詩詩這么快就拿走支票,潘軍不免訝異,但很快略去這種情緒,低頭說道:
“寧小姐,這是鄭總給您的補償,也希望您能做到他要求的兩點。”
不就是拿錢買安寧嗎。
鄭遠澤希望自己不要和他的兒子糾纏不清,呵,難道她想嗎?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寧詩詩早就沒想過回頭。
于是她將從潘軍手里拿過來的支票放入自己的外衣口袋,隨即一個點頭:
“好,我說話算數。”
只要鄭景曜不來找他,別說是訂婚,就算是結婚,她都可以當作沒看到,沒聽到。
見她應得這么爽快。
“詩詩……”
“寧小姐……”
兩個男人同時出聲。
一個是寧泰青,一個是潘軍,兩人均是神色復雜,但都很震驚。
“我答應。”寧詩詩下顎微抬,看著后者,“你可以走了。”
任務完成得順利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潘軍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連忙點頭:
“是。”
說完,他轉身往后,還有些恍然。
潘軍一走,寧泰青立即要把話問個清楚,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有人先他一步。
“詩詩,鄭家的人擺明了是拿錢羞辱你,你這么真的答應了,還收了支票。”孔英極為無奈地說道,“羞辱”兩個字咬字格外用力。
緊接著她嘆了口氣,又道:
“本來這件事是鄭家做得過分,那這錢一收,就好像責任有很大一部分轉到你的身上了。”
其實,從寧詩詩回來至今,她并沒有向孔英道出她為什么消失了這么長的時間,以及鄭家宣布和宋家訂婚又是為何。
但孔英是最清楚她身體情況的人,結合其他信息猜測出究竟發生了什么,也不奇怪。
所以寧詩詩對孔英這么一問,到沒多想。
寧泰青因為犯病的事,對孔英一直冷臉相待,但此刻他同意她的觀點。
“是啊,詩詩,這錢不該收,一會爸就讓人把它送回去。”
“為什么要送回去?”寧詩詩揚了揚手里的支票,看著父親和孔英,“你們知道他給了我多少錢嗎?”
“多少?”孔英立即好奇地問,她是真的想知道。
寧詩詩眼瞼低垂,又瞥了眼支票上的數字,一字一頓道:
“十億。”
“什么?十億?”孔英震驚地叫起來。
寧泰青雖然也很意外,但反應沒那么明顯。
寧詩詩點點頭,“送上門的錢,我為什么不要?十億,又不是十萬塊。再說我不收下鄭遠澤必然不會放心,我拿了他就放心了。
而且這個數目,他不得心疼得像是少了塊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爽情:重生嬌妻,鄭少寵上癮》,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