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你怎么來了?”寧泰青關切地問道,同時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門口的一抹淡紫色的身影。
孔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但往里看。
待和男人四目相對時,有些心虛地低下頭,隨即默默地把門帶上,然后走開。
寧詩詩聽到身后傳來的關門聲,柳眉一挑,上前幾步。
“爸,我是來查崗的。你說這都幾點了?你的身體還要不要了?”
寧泰青見女兒很生氣,連忙解釋,“我就是看幾份文件,不累。看完我就去睡了。”
“那得到什么時候?再說了,是必須緊急處理的事情嗎?”寧詩詩連聲發問,不允許父親含糊。
寧泰青一怔,遲疑起來,“其實,也不是緊急的事情。”
他說話的同時下意識地往門口瞥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他的動作被寧詩詩悉數收進眼底。
到了這會她意識到什么,脫口而出就問:
“爸,你是不是不想回房,所以才待在這里?”
寧泰青又是一怔,眼里帶著濃濃的驚疑。
這樣的反應便是回答。
寧詩詩想起何媽的話,語氣一轉,接著問道:
“爸,你和孔姨是不是吵架了?”
寧泰青沒想到女兒問得這么直接。
再對上一雙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神,他靜了幾秒,仰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詩詩,爸爸或許不該再婚。”
“爸,你千萬別因為我這么想,你和孔姨在一起我是大力支持。”
“可是她……”寧泰青真不知道該怎么跟女兒說孔英的事。
當初在楚天大酒店發生的那場意外,是稀里糊涂的,他可以用錢去解決。
這樣的話,后面就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甚至還有了孩子。
沒有這個孩子,他不會這么快和她領證,她也不會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雖然父親的話才開了個頭,但寧詩詩幾乎能夠全部讀出來他內心的糾結。
寧詩詩握著父親的手,“爸,何媽把你為什么住院的事都告訴我了,如果說孔姨想要你把財產分一些給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愿意便給,不用有心里負擔,覺得對不起我。”
“爸不會分的!寧氏集團能有今天都是你媽的功勞,它的一切都屬于你!”寧泰青激動地反握著女兒的手。
寧詩詩點點頭,“爸,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會高尚地站在她的立場反過來勸你,但我也不希望因為我而影響你們的感情。
人都是自私的,孔姨為了自己的孩子而爭取,無可厚非。”
“詩詩,你真的越來越懂事了。”寧泰青既欣慰又內疚。
從下午女兒接下那十億支票,其實是早有捐了出去的打算,再到如今不介意屬于自己的財產分給他人。
不在乎利益,而只在意親情,他何其有幸有這么好的女兒。
經女兒一番勸說,五分鐘后寧泰青便返回臥室,洗漱后上了床。
孔英人先一步在躺下,還沒睡著,她的心情很復雜。
次日,三個人同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氣氛恢復往常,就像是寧詩詩沒有離開過。
家里也沒有爭吵過。
吃完早餐后,孔英送兩人到門口。
看著人和車一同消失,她轉身往里頭,突然傭人一臉古怪地將手機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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