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英立即應道:“好,我這就去。”
看著孔英來了又走,寧泰青收回目光,對女兒不解地問道:
“詩詩,不管怎么樣,爸還是覺得你沒必要見他,這家人絕對沒安好心。”
“沒安好心是肯定的,但與其回避,不如面對。”
寧詩詩既然決定回來,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起碼一段時間的日子不會太平。
而鄭遠澤的人剛在機場吃了虧,這回換了種方式,直接找上門。
想來,不會簡單粗暴到就在她家里動手。
所以她無懼見潘軍。
孔英很快將人帶過來。
“寧總,寧小姐。”既然是在寧家,潘軍對于見到寧泰青也不意外。
寧泰青臉色陰沉,從鼻子里哼了哼,眼神極為不屑。
若不是女兒要他不要動怒,他這會早就讓人把這個和鄭遠澤有關的人揍一頓了。
不同于父親的憤怒,寧詩詩平靜地開了口。
“你說來向我道歉的?”
潘軍連忙點頭,“是的,寧小姐,前段時間的事冒犯了,鄭總特意讓我來向您當面道歉。”
“當面道歉?派別的人來也算是當面?”寧詩詩嘴角勾出一道濃濃的諷意,直直地看著潘軍,“鄭總道歉的方式還真特別。”
聽出她話語里的諷刺,潘軍面露尷尬,不好接話,但帶著任務來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
“寧小姐,鄭總是誠意道歉的。”
潘軍說著低著頭,右手伸向口袋。
“寧小姐,這是鄭總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薄薄的一張紙片,被男人雙手奉上。
紙片是什么,但凡看一眼便能明白。
“然后呢?”寧詩詩不接,等著他把話說完。
想來鄭遠澤出手不會小氣,所以支票的數目一定可觀,至于花重金向自己道歉,寧詩詩不認為事情有這么簡單。
果然,潘軍接著又道:
“鄭總讓我帶幾句話給您。他希望您不要將前段時間的事告訴少爺,還有……”
“還有什么?”寧詩詩冷冷地問。
“還有,我們少爺下個月舉辦訂婚宴,請您遵守承諾,不要和少爺再有牽扯。”潘軍小心用詞。
鄭遠澤的原話是不要“糾纏”,他不敢說得這么直白。
但即使他將話語有所過濾,意思實則一樣。
說白了,就是錢情兩清。
不就是擔心她纏著他兒子嗎,鄭遠澤硬的不行,來軟的。
寧泰青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一巴掌拍在石桌上,“真是太過分了!那臭小子訂婚就訂婚,跟我女兒亂七八糟的話,還拿錢,這羞辱人都羞辱到家里來了!”
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孔英臉色微微一變,唯獨寧詩詩依舊淡然。
她先安撫父親,“爸,別氣,我來處理。”
“你回去告訴他,他的兒子愛跟誰訂婚就跟誰訂婚,我對這個沒興趣,我也不想和姓鄭的有任何來往。”
“寧小姐您的意思是……”
“只要你們不打攪我和我家人的生活,我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哦,一定一定。”潘軍忙不迭地點頭,隨即又將支票往前一遞,”那寧小姐,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