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先生的人,說叫潘軍。”傭人答道。
孔英在腦海里搜索這個人的名字,確認確實沒什么印象。
“人在哪里?”
“門口。”
“我去見見。”孔英決定親自去會會來人。
……
花園里,父女倆聊完最近的事,開始聊今后。
寧泰青贊成女兒繼續在公司實習的想法,一方面是大四了學校的功課確實不多,另一方面人過得充實點就能少想些其他的事。
“詩詩,既然你對管理公司感興趣,那爸就親自帶你。”
“真的嗎?”寧詩詩眼興奮地瞪大雙眼,一掃原本的低沉。
寧泰青當即重重地點頭,“是啊,公司遲早要交到你的手里,難得你有對管理感興趣。”
上一世,寧詩詩極度討厭從商,甚至對父親在商界取得的成就不屑一顧,總是說他身上充滿銅臭味。
幾次強烈地擺明拒絕接管公司。
而如今,她不會那么傻,她一定要牢牢守護父母共同打下的江山。
寧泰青看著女兒這個樣子,老懷欣慰。
幸好他堅持原本的想法,沒有按照孔英的要求改遺囑。
女兒其實是愿意做接班人的。
那他所有的一切,將全部留給她,包括寧氏集團。
寧詩詩看出父親若有感悟的樣子,忽地想起什么,趁機問道:
“爸,你這次住院不是因為工作太累了吧?”
話題轉變有些快。
寧泰青一時未反應過來,接著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寧詩詩便挑明地問:“是不是和孔姨有關?”
“詩詩……你都知道了?”
寧詩詩正要回答,一陣腳步聲響起。
“詩詩。”孔英突然出現的,打斷了寧詩詩的話。
父女倆同時看過去,隨即均是微微皺了皺眉。
孔英只當作沒看出來。
她將臉轉向寧詩詩,“詩詩,有人找你。”
寧詩詩身子一直,當即問道:“是誰?”
“說叫潘軍。”
寧詩詩臉色陡然一遍,眼眸一瞇,“他來做什么?”
孔英回答她的話:“他說是替鄭總來,有事想和詩詩談談。”
“難道這個人是鄭遠澤的人?”
寧泰青突然開口,語氣又明顯不善,孔英頓時感受到一股壓力,硬撐著往下說。
“他是鄭總的助理。”
“他來做什么?難道還嫌欺負我女兒欺負得不夠嗎?”寧泰青雙眼幾近噴火。
“這個……”孔英被丈夫的反應給嚇到了,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
她心底有些后悔過來帶話。
“他說是來道歉的。”孔英顫著嗓音解釋。
寧泰青一聽更加怒了。
寧詩詩將手搭在父親后背,輕輕撫-摸,嘗試讓他情緒穩定下來。
然后目光平靜地看著孔英。
“讓他進來。”
“詩詩,你怎么讓他進來,萬一又要強行把你帶走怎么辦?”寧泰青可不能再看不到女兒。
寧詩詩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爸,這是我們家,難道他還能硬把我綁走不成?再者,楓少派人的人還在。”寧詩詩說著看向孔英。
“孔姨,麻煩你把他帶過來,我倒想看看鄭遠澤想讓他的人跟我怎么個道歉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