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就有意等他回來,故而只是淺睡。
男人一靠近,她便醒過來,睜著惺忪的眼睛呢喃道:“你回來了。”
“吵醒你了?”鄭景曜沒想到她這么快醒來。
“沒有。”寧詩詩在男人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接著說道:“白天睡了一覺,晚上不困,就想著等你一起再睡。”
“傻瓜,我不是告訴你會很晚回來嗎?”
男人看似埋怨的口吻中,更多的是心疼。
寧詩詩在昏暗的燈光下不滿地反駁,“我哪里傻了?從小到大,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妥妥的學霸好嗎?”
“是是是,老婆最厲害了。”
“老公也很厲害。”
男人第一次從女人口中聽到“老公”這個稱呼。
很新鮮。
也很……有誘惑力。
尤其是后面還有個形容詞。
于是他壓著嗓子表示道:
“既然老婆這么看好老公,那我要好好表現了。”
寧詩詩聞言一愣。
還沒明白男人口中的表現是指什么,便被密密麻麻的的吻給弄得沒有思考的能力。
從香甜的紅唇,到完美的天鵝頸。
男人的每一起落下的吻,都像是一只火把點燃了女人的身和心。
很快,她的身子就軟得不可思議。
覺得時候差不多了,說明女人已然動情。
男人重重地喘息兩聲。
男人眼里綠光一閃!
兇猛的動作讓動了情的兩人心底的谷欠望得到了疏解,但又遠遠不夠。
夜還很長。
可以做的事情還很多。
尤其是讓老婆親自驗證老公是否厲害。
第二天。
幸好還是周末,不用去學校,不然寧詩詩又得請假了。
男人昨天回來的得晚,所以做那種事開始得也晚。
又好像剛開葷的男人,不知饜足,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到最后怎么結束的她完全想不起來。
寧詩詩睜眼看著天花板。
好一陣子才起床。
洗溯后下樓,已經是十二點了。
“詩詩姐,你起來了。”楊楊微笑著打招呼,又指了指餐桌,“吃的都準備好了哦。”
早中餐一起吃,走路時雙腿又奇奇怪怪的樣子,傻子都能猜到她這是怎么回事。
寧詩詩當著楊楊的面,艱難地從客廳走到餐桌,全程不吭聲,半低著頭。
吃了一會,她覺得不對勁,抬頭問楊楊。
“老爺子呢,怎么沒看到人?不會又不肯出來吃吧?”
“不是的,老太爺跟著總裁出去了。”
“景曜?”
“是啊,總裁說帶老太爺出去走走,免得他在家無聊。”楊楊說著,繼續解釋道,“總裁說,詩詩姐昨晚太辛苦了,讓你多休息,就沒叫你一起了。”
“咳咳咳……”寧詩詩一口氣上不來劇烈地咳嗽起來。
還沒咳兩下便滿臉通紅,讓人分不清楚是本來就這么紅,還是咳得。
“詩詩姐,你慢點吃。”楊楊連忙又道。
寧詩詩沖她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待狀態調節好后,心里感慨,就算是她沒睡懶覺,怕是男人也沒打算讓她同去。
既然一個在家沒事,寧詩詩吃完午餐便去寧宅,一進去便聽到客廳里傳一道來尖銳的女音。
“你就是賴上我兒子的那個三十多歲還沒嫁出去的老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