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賴上我兒子的那個三十多歲還沒嫁出去的老女人?”
女人尖銳又刻薄的話語傳入耳中,寧詩詩頓時腳步一滯。
這聲音,太熟悉了。
不就是她那個奇葩奶奶嗎?
她怎么會來這里?
寧詩詩快速往里走,沒幾秒便看到一個老婦人手指著一個低著頭的女人,滿眼都是嫌棄和鄙夷。
寧詩詩瞧著這一幕,一口怒氣涌上心頭,她當即火了。
“要說老女人,奶奶,這里您的年齡可是最大的,難道老女人說的是您自己?”
寧宋氏的話說得又極其難聽,孔英一向傲氣,當然心里不痛快。
但畢竟對方身份的擺在那里。
她便告訴自己,左耳朵右耳朵出就是了。
沒想到,寧詩詩這個時候來了。
孔英眉眼之間立即煥發出神采來,“詩詩。”
“孔姨。”寧詩詩轉臉看著她,轉而露出笑容。
兩個人這么一看,寧宋氏覺得自己像是被遺忘了,再加之剛才聽到的話,臉上頓時一沉。
“詩詩,您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對長輩竟然這樣沒禮貌!”
“奶奶,我哪里對你沒禮貌了?我只是在提出疑問,你確實比我和孔姨年齡大。如果……”寧詩詩語氣一轉,作出認真思考狀。
“如果您說的是‘老女人’這個詞,那您能說我也能說。否則沒有禮貌的人是您,我不過有樣學樣而已。”
“你……你敢這么跟我說話?”寧宋氏氣得渾身發抖,“反了你!”
該死的賠錢貨,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她朝著一旁的用人瞪眼,“看什么看,趕緊給我兒子打電話,叫他過來收拾死丫頭!”
傭人被吼得臉色煞白。
而對于寧宋氏的吩咐,她下意識地看了眼孔英,這座宅子的女主人。
寧宋氏見傭人不僅沒去,反而用那種請示的眼神看著孔英,心里更加不快。
“還杵著干嘛,還不趕緊告訴寧泰青,他母親來了!而且現在被兩個沒素質的女人欺負!”
孔英這時忍不住開口道:
“老夫人,您怎么說我都無所謂,但是您這樣說詩詩不合適,她是青哥最疼愛的女兒。”
“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
孔英:……
“你一個嫁不出去的女人,惦記我兒子的財產,設計勾引他,我這次過來就是來清理門戶的,你還敢在我面前叫囂?
等我兒子一回來,我立即讓他將你掃地出門!”寧宋氏像看垃圾一樣看著孔英。
這個時候,寧詩詩的忍耐力已經達到極限。
和上次見面也沒多久,老太太變化也太大了,哪里還有名門貴婦的樣子,分明就像是個潑婦。
還有,剛才聽她所說,突然來晉城是因為孔英?
老太太是怎么知道她的存在?
父親和孔英的關系并沒有公開,而上次在機場老太太吃了大虧應該不至于這么快有力氣跑來跳竄。
就在寧詩詩心里懷揣著各種不解時,門口突然傳來動靜。
“媽,您怎么來了?”
寧泰青的出現,讓客廳硝煙味十足的場面頓時發生了巨大的轉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