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豐實業總經理辦公室。
“沒想到鄭景曜竟然會花這么大力氣支持寧泰青,真是氣死我了。”高瑩柔氣得一張整容臉幾乎變了形。
李鶴坐在辦公桌前,眼眸瞇了瞇,反應平靜很多。
“他出錢出力,效果確實很好,不過寧氏集團還沒那么快度過危機,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高瑩柔頓時眼睛一亮,“李叔,聽你這意思還有戲?”
“嗯。”李鶴點點頭,“福兮禍兮一瞬之間的事,寧氏集團因為鄭少的幫忙而有了喘息的空間,如果這時候鄭氏集團收手,甚至往它身上踩一腳會怎么樣?”
“如果鄭少不幫忙,還踩一腳,那寧氏不完蛋了?”高瑩柔說完整個人亢奮起來。
然而,亢奮不過持鐘,她懷疑地問道:
“可是李叔這怎么可能,鄭景曜那個人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對寧詩詩死心塌地的,否則我們也不會一開始要接近劉思琳,費了那么大的勁幫她拆散那兩個人。”
當高瑩柔嘴里說出“劉思琳”的名字,李鶴眼里迅速閃過一抹精光。
他意味深長地笑起來,“是啊,這個劉思琳還是有點用處。”
“有用是有用,不過兩次都失手了,也就是給寧詩詩他們添點堵,沒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李叔,你的意思是……”高瑩柔腦子快速地轉起來,“難道你打算再讓劉思琳對鄭景曜下手?”
故技重施,或另想辦法,讓鄭景曜對寧詩詩感情生變,那么他自然不會再不顧自己公司的名聲和利益,去拯救一艘全面漏水的大船。
道理和做法高瑩柔想得到,但是很難實施。
如今劉思琳連鄭遠萍身邊都不敢遠離,否則身份和地位隨時不保。
同時更不敢來晉城。
這樣的人還能起到作用?
對上少女充滿困惑的眼神,李鶴勾了勾唇,“你要把關注點放寬,不要局限于她這個人。
劉思琳身上的價值都是因為她有個姓鄭的母親,不管她們實際上有沒有血緣關系,在眾人的眼里她們就是母女。”
“李叔,你的意思是在鄭遠萍身上想辦法?”高瑩柔仿佛懂了。
“還要再往深看。”李鶴繼續給出提示。
再往深,就是鄭氏家族了。
高瑩柔腦海里靈光一現,“李叔,你是指鄭老爺子?”
劉思琳也好,鄭遠萍也罷,都不能影響到當家少主鄭景曜的決策。
而鄭遠澤根本不用考慮,他對妻子唐靜言聽計從,而唐靜將寧詩詩當作親生女兒一般極盡疼愛。
所以只有鄭啟豐才能阻止鄭景曜。
李鶴眼里含笑。
這樣的反應也就是默認高瑩柔猜對了。
猜對了,但不代表有同感。
“李叔,上次照片的事,觸了鄭景曜的逆鱗,他不僅將鄭遠潤等人從鄭氏族譜除名,就連鄭老爺子那么,也有不滿。
劉思琳說,他當眾表示以后不會再去帝都,那就算鄭啟豐不同意他幫寧家也沒辦法吧?”
“你最后那句話是關鍵,但重點不是‘沒辦法’,而是‘不同意’。”李鶴微調了姿勢,因為覺得事情越來越可能逆轉,因而很有性質地暢談起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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