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瑩柔瞧出對面的人臉上滿滿的自信,于是更加好奇了。
“李叔,你說的那兩個詞有什么區別嗎?”反正都是鄭啟豐拿鄭景曜無可奈何。
李鶴點頭,“當然。鄭啟豐退居幕后并沒有多少年,他是在鄭遠澤近三十歲才傳位,說明他是一個眷戀權勢的人。
而他現在呢?”
“他是鄭家最年長的家長,地位很高,不過權力是完全沒有了。”高瑩柔答道。
鄭家百年不變的家規,第一條就是長子繼位后,所有的財務和權力都歸他所有,其他人不得干涉公司運營,不得享有公司股份,每個月領取一筆生活費而已。
所以,即使鄭啟豐是富可敵國的集團總裁的親爺爺,他也和其他人一樣,沒權沒錢,不過是生活費更多些。
想要什么一句話,就有人送過來。
高瑩柔回答完畢,又想了想,終于明白李鶴的意思。
“李叔,你是覺得鄭啟豐會對鄭景曜的行為有強烈的反對,甚至認為他因為一個女人這樣做不稱職?
鄭啟豐如果對鄭景曜施壓,那他可能就不會再支持寧氏集團了。”
“嗯,是這個意思,不過還不能想當然,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鄭啟豐心里的火點起來,并且燒到最大。”
……
事業、兄弟、女人帶來的三重打擊,讓寧泰青一個下午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
不吃不喝,也不見人。
“詩詩,我去敲門青哥都不開,要不你再過來一趟?”孔英無奈地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手里的電話貼在耳邊。
“爸不開門?”電話那頭的寧詩詩大驚。
“是啊,我聽秘書說,從你走后青哥就是這個樣子,敲門不讓進,說有急事請示也被吼了出去。秘書覺得不對勁就給我打電話,可是我過來后也是這個樣子。”孔英無奈地回道。
她這個總裁夫人,比秘書的待遇也就是好了一點。
寧泰青知道敲門的人是她,語氣變得平緩些,但意思卻沒變。
他想一個人待會,讓她別擔心。
話是這么說,但孔英怎么可能不擔心,可又不好太過堅持。
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寧詩詩打電話。
“好,我這就過來。”寧詩詩聽了個大概便立即應下孔英的請求。
掛了電話她就往外跑,楊楊趕緊跟上。
……
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寧詩詩直接找人拿來鑰匙,開門進去。
一股濃郁的煙味撲鼻而來,寧詩詩猝不及防地吸了幾大口,隨即猛烈地咳嗽起來。
“你……”寧泰青正要呵斥來人竟敢貿然闖入。
突然瞥見女子的臉,連忙掐滅手里的煙頭。
“詩詩,你怎么又來了?”
“爸,我是反正沒課,就在附近吃了逛逛,想著以后和你回去吃飯就上來了。”
寧詩詩說著人已經走到了辦公桌前,瞥了眼煙灰缸滿滿的煙蒂。
“爸,你怎么抽了這么多煙?”
寧泰青不自在地移開臉,口中說道:“一下子沒注意,一根接著一根來了。”
“爸,你是為公司的事煩?還是因為他們?”
所謂的他們,指向很明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手機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