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沒想到,父親對李鶴的信任如此之深。
事情已經擺在眼前了,依然還有所保留。
秀氣的眉頭擰了擰,寧詩詩望著父親,“爸,李叔是救過你,但那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了,人總是會變的。”
再熟悉再親密的人,都可能免得讓你覺得他是另一個人。
寧泰青其實已經認可女兒的話,但一想起曾經十五年的相處,就很難接受最壞的可能。
寧詩詩見狀又道:“爸你有沒有想過,公司的產品為什么會出現問題,涉事部門不剛好和走的這幾個人有關?”
“是。”寧泰青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事實。
“所以前前后后這些事,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設計,而這個人就是李鶴!除了他沒人能做到這一步。”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阿英對他太嚴苛了,讓他受不了要走,我也沒有站在他那邊?”
“爸,絕對不會是因為孔阿姨。”寧詩詩毫不遲疑地否定了父親的猜測。
如水的眼眸微微一閃,語氣一沉,“如果說真的是因為女人,那也算吧。只不過這個女人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嗯,爸你知道李叔和高雪的關系到了哪一步?”寧詩詩試探地問道。
寧泰青先是一怔,隨即想起來,這個問題女兒曾經問過。
在鹿山學院,寧詩詩被高瑩柔挑釁,逼她收下放了興奮劑的礦泉水。
而后高瑩柔害人不成反害己。
寧詩詩在事后把整件事告知父親,并且明確指出是李鶴在幕后處理,高瑩柔一個被判了緩刑的人還能進入大學讀書。
當時,寧詩詩便問父親,為什么李鶴要幫一個害得自己差點沒命的人。
究竟他和高雪是什么關系,以至于如此是非不分,親疏不辨?
寧泰青緩緩從回憶里抽身,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詩詩,你怎么又想起問這個?”
寧詩詩右手捏著手機,口中答道:
“爸,他們早就在一起了,甚至……高雪懷孕了,應該差不多四個月了。這個孩子肯定不是你的,否則高雪早就找上門來了。”
寧詩詩說完解鎖手機,點開和楊楊的對話框,將她轉發過來的機場合影拿給父親看。
照片放大后,上面的人和景都異常清晰。
四個人,走在最前面的兩個女人,都戴著墨鏡,一個年輕一個看著稍大些,兩個人手挽手臉上都帶著笑容。
年齡稍大的腹部已經明顯隆起來,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男一女。
男人也戴著墨鏡,但同樣很好辨認長相。
寧詩詩將照發給父親,接著不再言語,默默走出去。
當辦公室只剩自己一個,寧泰青腦海里依舊時女兒剛才說過的話:
“懷孕四個月了”。
他和高雪分開了也差不多有這么長的時間。
所以說這個孩子按理說應該是他的。
但正如女兒所說,如果高雪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絕對不會瞞著不說,更不會就此離開,消失了兩個月又悄悄回來,全然沒有動靜傳到他耳邊。
……
寧泰青低頭看著照片上的男人,一雙瞪大的眼睛里寫滿震驚和憤怒。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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