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叔,你剛才說這件事關家族榮辱,你真的是這樣看待的嗎?原來你的道德標準這么高,朋友之間擁抱一下都不可以,看來你平時為人處世一定注意分寸了。”
鄭遠瀚眼睛閃了閃,避開與寧詩詩的對視,嘴里氣勢半點不不退讓。
“廢話,禮義廉恥我當然在意了。”
“哦,我記住了,三叔很道德高尚真是值得大家學習。”
寧詩詩說著人走到了鄭遠洲的跟前。
都看出來寧詩詩在一個個回擊,鄭遠洲主動出擊,在她之前開了口。
“你又想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聽四叔說為景曜感到悲哀,我覺得您一定很疼他,愛屋及烏對我應該也很好才是,而不是我什么都沒說就急著給我定罪。四叔,你說對吧?”
鄭遠洲嘴角抽了抽。
這個問題他點頭不合適,搖頭又顯得有問題。
他這邊沉默著,寧詩詩則柳眉一挑,看著鄭遠萍。
“你……你難道打算將我們這些長輩全部教訓一遍嗎?”鄭遠萍在寧詩詩轉過來的瞬間便滿臉陰鷙。
她憤憤不平地向鄭啟豐抱怨,“爸,你看你這孫媳婦,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氣焰還這么囂張,二哥才說了一句話,她倒反過來給我們這些長輩們上課了!真是目無尊長,放肆狂妄!”
“爺爺,我沒有不尊重大家的意思,但現在他們集體冤枉我作風不正,難道我連替自己解釋的權力都沒有?”
吵吵鬧鬧的場面是鄭啟豐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的眉頭皺得更加了。
想起事件的源頭,他問寧詩詩:“孫媳婦,你的意思是你和這個男的沒關系?”
“老師辭職,離開學校,身為班級代表我去送送,表達全部對師長的尊重和不舍,這有問題嗎?”寧詩詩目光坦坦蕩蕩。
“哼,不舍到都抱在一起了,還說沒問題!”鄭遠萍剛輸了陣勢,立即滿是嘲諷地道。
寧詩詩見她打斷自己和老爺子的對話,頓時俏臉一沉,“姑姑,我記得景曜曾經說過,他是當家人,而我是當家主母,這個家里最尊貴的女人,我沒記錯吧?”
話題轉換太快,鄭遠萍本能地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寧詩詩眼眸一沉,自問自答道:
“我記得景耀不久之前才在這里當著大家的面告訴我,我是這個家族最尊貴的女人,看來大家記性不太好。”
四兄妹……
“你們捕風捉影,拿著一張再正常不過的朋友之間的擁抱,就將臟水往我身上潑,難道除了是非不分,連尊卑都忘了?
是不是如果明天有新的照片出來,你們又要操更多的心?”
“我實在沒想到大家這么關心我的個人動態,只是我有些困惑,晉城的事你們怎么知道,還有這張照片怎么來的,大家這么有閑情逸致來聽我解釋,一個不缺的站在這里為景耀為鄭家打抱不平,還真是有心了。”
寧詩詩這番長長的話,其含義基本等同于附和唐靜最初始的“興風作浪”的言論。
其他人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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