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解釋為什么只有自己一個人來,然后合上嘴唇,等著老爺子發話。
鄭啟豐有些為難地皺起眉頭,“孫媳婦,你和景曜之間……沒出什么問題吧?”
既然鄭啟豐以委婉的方式作為開頭問話,寧詩詩則繼續當作不知情。
她干脆利落地點頭:“我們很好。”
“真的?”鄭啟豐蹙眉問道。
“當然。”寧詩詩依舊點頭,臉上還帶著恬淡自然的笑容。
這下,鄭啟豐眉頭皺得更緊,想問的話也問不出口。
他一個七十的老頭子,總不至于直白地問孫媳婦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孫子的事。
但不問,人大老遠都叫回來了,不把事情弄個清楚肯定不行。
他對老伴使了個眼色,這種話女人來問更合適。
鄭老夫人本就不贊成他往晉城打電話,當然更加不愿意做惡人,直接一扭頭,當作什么信號都沒看接收到。
鄭啟豐無奈。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二兒子額頭還纏著紗布,于是沖他擺擺手,“遠潤,這件事你說吧。”
鄭遠潤毫不退讓地點頭,隨即轉向寧詩詩,直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片。
“詩詩,你和景曜應該沒你說的那么簡單吧?”
說完,他一巴掌將照片扣在茶幾上。
“這張照片,你怎么解釋?”
已經從不同場合看到過的照片,寧詩詩再看一眼依舊覺得某些人的行跡太過可惡。
顏書禮以交換顏夫人為什么會針對自己為條件,讓她在臨別時給他一個禮節性的擁抱,她勉強同意。
沒想到此事一再成為攻擊自己的利器。
見寧詩詩神色凝重地盯著照片,鄭遠潤快速地和老三老四老五交換顏色。
唐靜默默關注這些人的表情,見他們當眾眼神流轉,一副明顯不安好心的樣子,唯恐寧詩詩吃虧。
“有事說事,沒事的別盡想著興風作浪。”
尖銳的話語突然響起,幾個人臉色齊齊一變。
“大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鄭遠潤指著茶幾上的照片手“是你兒媳婦自己行為不檢,還不能允許別人議論了?”
“就是,再怎么說我們也是鄭家人,事關家族榮辱我們當然應該討論討論。”鄭遠瀚附和道。
鄭遠洲立即接上,“這么曖昧的照片一看就有問題,還說和景曜感情很好,我真替景曜剛到悲哀。”
“詩詩,我聽說你在學校就和這個男人走得很近,你們在一起到底多久了?”鄭遠萍沒好氣地說到。
從質疑到定性,再到反推歷史,寧詩詩實在是太佩服這四兄妹顛倒黑白的本事。
唐靜更是被氣得不輕,但被丈夫鄭遠澤拉著,示意她暫時不要插手。
畢竟上方坐著老爺子和老太太。
寧詩詩感受到公婆的擔憂,先沖唐靜淡淡一笑,示意她放心,然后冷冷地掃視一圈鄭遠潤等人。
“二叔,你說我行為不檢,就憑著一張朋友之間的擁抱的照片就給我扣這么大的帽子,難道你不知道國外還有貼面吻?還是你太思想老舊,迂腐刻板,才會這么大驚怪?”
“你……”
鄭遠澤一向標榜自己有思想有魄力,只是千年老二沒給他施展的機會。
如今被寧詩詩質疑他迂腐,當即氣得雙眼冒火,正要反駁,寧詩詩已經轉身對著老三鄭遠瀚。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說,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