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其他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寧詩詩反倒笑了。
“看著各位叔叔和姑姑如此大義凜然地教訓我,我真的覺得太有意思了。”
聽了一長串冷嘲熱諷的話,鄭遠潤實在受不了,再度挑頭,“有意思?老大兒媳婦,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就算你是寧家當家主母,景曜的妻子,也不能忘了長幼有序吧?”
尊卑一事,鄭家家訓就是賦予了當家人第一無二的權威,而其妻子自然跟著地位尊崇,所有鄭遠潤只提長幼輩分。
寧詩詩點頭,“是啊,長幼有序,長輩更應該有長輩的樣子,你們僅憑著一張莫名其妙的照片集體批斗我,就算我是冤枉的,我聽幾句本來也無所謂,但是……”
寧詩詩將目光往眾人身上掃了一圈,“但是,既然你們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我,那起碼自己是清白的,否則其身不正何以正人?”
鄭遠萍冷冷一嗤,“得了吧,你這又是在晚輩教訓長輩,還沒完沒了了。”
“就是。”鄭遠瀚等人立即附和,“看樣子是心虛了,不敢承認就轉移話題。”
“胡說!詩詩根本沒有做過為什么要心虛?她剛才已經解釋過,這個人是她班主任,離職了送他才禮節性地抱了一下。”
“大舅媽,這個老師確實喜歡嫂子呢。”一直沉默的劉思琳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
“我在學校聽很多人說過,這個男人利用自己老師的權力,經常叫嫂子去他辦公室談事,而且每次還關著門。”
“天哪,孤男寡女關起門來,會做什么?”鄭遠萍發出難以置信地驚呼。
鄭遠潤重重嘆氣又搖頭。
鄭遠瀚露出鄙夷的神情。
鄭遠洲離鄭老夫人最近,側著身在她身邊耳語一番。
場面頓時一下子就亂起來了。
鄭遠潤繼續對鄭啟豐發力,“爸,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您應該做出處置了。”
此言一出,鄭啟豐心里已經為讓大兒子給晉城打電話而隱隱后悔。
就算真有其事,鄭家面上也不光彩,他讓夫人先問問情況再看怎么辦,沒必要弄得現在好像在庭審一樣。
見鄭遠潤迫不及待要給自己定罪名,寧詩詩勾唇反問。
“處置?處置我嗎?”
寧詩詩對老爺子的態度明顯不一樣,隨即誠懇地說道:
“爺爺,我和這個人清清白白,不信您可以派人去學校打聽,隨便問一個看是不是和思琳說的是一樣。”
“別再轉移話題了。”鄭遠萍搶在鄭啟豐回應之前開口,“爸,二哥說得對,人證物證都在,您沒必要再聽她說太多,該整頓家風了。”
“整頓家風?確實有必要。”寧詩詩點點頭。
“爺爺,有些事我本來想私下跟你說,但是現在這情形我覺得我沒有必要替有些人隱瞞。”
寧詩詩說著往后看了眼,“你們拿照片指責我作風有問題,太巧了,我這里也有些照片。”
一直存在感極弱的楊楊走出來,將手里的文件袋遞給她。
寧詩詩當著眾人的面將文件袋打開,取出里面的東西,再在茶幾上一一鋪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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