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英懷孕了?”
單獨相處的時話,鄭景曜會直呼孔英本名。
對她的懷孕,他的驚訝程度不低于寧詩詩當初得知時的反應。
這兩個人才在一起多久,左右也就一個月多一點。
寧詩詩用力地點頭:“是啊,已經確認過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沒告訴爸爸。”
寧詩詩沒想到,她說這話的時話,寧宅男主人和女主人正在進行有關談話。
孔英為什么不說,這一點鄭景曜并不在意。
只是,他垂眸瞥了眼寧詩詩的肚子。
看了好一會兒。
寧詩詩見男人突然不說話,視線還定住了,順著他的目光移動。
最后,竟然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寧詩詩一怔,愣了好幾秒才后知后覺地懂了什么。
“你看我這里干嘛?”
女人又羞又氣,男人卻罕見的沒有立即安撫她,而是非常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為什么你還沒懷孕?”
寧詩詩:……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比他們長,而且沒有避孕,詩詩,為什么你的肚子還沒動靜?”
雖然男人說的每一句話,寧詩詩都曾經在他失憶時問過自己。
但這種事,自己問和男人問的感受,能一樣嗎?
寧詩詩頓時更加氣了,黑著臉反駁道:
“我怎么知道為什么?”其實她很想知道。
鄭景曜黑眸一沉。
父親上次回晉城時,再三強調讓他記住要盡快生孩子這件事,因為時間還短他沒多想。
后來籌備婚禮,再到劉思琳從帝都跑過來,以及隨之而來的催眠一事,半個多月過去了。
前前后后就是兩個多月了。
雖然時間也不長,但岳父那邊都有喜訊,他們這邊還安靜得什么都沒發生過。
鄭景曜越想越覺得問題很大。
“難道是我不夠賣力?次數太少了?”
寧詩詩聞言,驚得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
昨天從鴛鴦浴開始,陽臺、地毯、床上…….多個地方都有過他們歡好的痕跡。
這還叫不賣力,那她豈不是要被折騰得早餐在臥室吃,午餐在臥室吃,晚餐也在臥室吃。
以及周一請假,周二請假,周三請假,周四請假,周五請假,然后直接休學……
自此以后,她這個s大的學霸成為假霸,如果再知道她請假的原因,那她真的是要直接退學了。
寧詩詩越想越驚悚。
為了避免以上任意情況出現,她決定立即轉移男人的注意力。
“沒懷孕也不一定是那啥次數太少,或許有別的原因。”
男人黑眸閃了閃,“別的原因?”
“嗯。”寧詩詩點頭,“比如說,正好是我的安全期。”
“安全期是什么?”
“就是……”
寧詩詩花了兩分鐘給男人上了一堂生理課,隨即被一口否定。
“我們幾乎每天做,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不存在。”
寧詩詩臉一熱,對男人過于直白的描述,實在是一言難盡。
想了想,她這才提出曾經在男人失憶時,經過層層分析,推斷得出的結論。
“那很可能是你的身體有問題,要不找個時間去檢查一下吧。”
男人俊臉一黑,“你說什么?再說一次。我剛沒大聽清楚。”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