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俊臉一黑,“你說什么?再說一次。我剛沒大聽清楚。”
隨著他的話一落音,房間里的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寧詩詩抬頭,對上男人又黑又泛著綠光的雙眸,回想著自己剛說了什么。
……好像,說了憋在心里有些時間的心里話。
他們都那啥兩個多月,肚子一點都沒動靜,而爸爸和孔英時間還沒他們久,次數應該、大概、肯定沒他們多,卻已經懷孕了。
她是覺得或許是他們兩人之中有人的身體出了問題。
嗯,寧詩詩默認把這個人直接換成男人的名字,所以這才一下子嘴快,沒留神把實話說出來了。
但男人的反應是什么?
讓她再說一次,沒聽清楚?再問一遍他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駭人的低氣壓之下,寧詩詩本就是說漏了嘴,這會更加不可能再這樣做。
寧詩詩的腦子迅速轉起來,終于在男人的目光快由綠便紅之前,她一本正經地答道:
“我是說,現在不是提倡優生優育嗎?我們要不要哪天去醫院看看,怎么樣才能做到這個?
像什么營養品、運動、早睡早起的、戒煙戒酒的,好像都很重要。”
難得聽到女人這么認真地思考如何讓他們的孩子更加健康地降臨,鄭景曜決定給她面子。
不揭穿她此刻企圖蒙混過關的舉動。
至于,他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嗯。
這是個好問題。
但不需要看醫生,他會讓女人親自檢驗。
于是,在寧詩詩以為終于把話圓回去,卻猝不及防地體驗了一回升級版的鴛鴦浴服務。
相比昨天的戰斗痕跡遍布房間內外,今天場地沒那么多元化,但男人不遺余力地解鎖新的姿勢。
以及測試女人承受的極限。
從八點回家到九點沐浴,男人史無前例地這么早就上床,將懷里已經癱軟一片的女人放在床上,立即開啟新一輪的掠奪。
到最后,女人嗓子都喊啞了,都沒讓男人停下來,極致的歡愉在寂靜的夜晚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
次日。
女人照舊起不來,一個晚上的睡姿從頭到尾都沒變過。
男人和往常一樣定點醒來,凝望了好一陣子嬌媚的女人才移開目光。
本想陪著她睡到自然醒,想了想還是先下床。
男人洗漱后推開門,走向書房,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
不一會兒沈星楠推門而入,“總裁,你找我,是準備……有什么事嗎?”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便改了口。
本來是問是不是要出發去公司,卻看到俊逸的男人身上還穿著便裝。
鄭景曜抬眸看著他,“我決定從今天開始請假。”
“請假?”沈星楠大驚,“總裁您要請假?”
“嗯。對外就說我前段時間車禍留下后遺癥,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車禍早就過去了,后遺癥是失憶,對工作本就沒有影響,如今記憶全部恢復。
沈星楠沒想到雨過天晴去的今天,一大早就冷不丁接到這么一番交代。
一時半會實在反應不過來。
“總裁,您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做嗎?這段時間還在晉城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