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泰青被問得臉一熱。
總不能說是因為要了女人最純真的身子,又因為女兒幾次三番地要他給她名分,這才想要對她負責。
于是稀里糊涂帶著人去了民政局。
大實話寧泰青是肯定不會傻乎乎地直接說出來。
一旦說出口,孔英會氣成什么樣子,他哪里不清楚。
好不容易組成的家,他很珍惜,這個女人帶給他久違的年輕的感覺。
于是他稍微理了理表達方式,誠懇地答道:
“阿英,對你的感情我是認真的,雖然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我是認真地想和你過一輩子。只是,過去的種種事情,在某些方面我只能對你說抱歉。”
“你是指這個孩子嗎?難道,你要我打掉他?”孔英盡量用平緩的語調,問出最在意的一句話。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寧泰青想都不想便搖頭。
他對這個孩子只是沒有心理準備,但不代表他會冷酷到隨隨便便剝奪一個新生命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力。
孔英總算松了口氣。
只要能保住這個孩子,其他她什么都不在在乎。
“阿英,我可能沒辦法給你婚禮,因為詩詩和景曜年后便要舉行婚禮,父女倆若是一前一后結婚一定會惹人非議。”
“我明白,青哥我不在乎。”
不能舉辦婚禮,孔英早就猜到了,理由也正如寧泰青所說。
鄭氏集團和寧氏集團聯姻,婚禮必然浩大奢華,而在此之前或之后,寧家都不可能再辦一場喜事。
而她單身這三十六年,被各種人催婚催煩了,都想過一輩子單身,婚禮不婚禮,沒有雖然有些介意,但很快便過去了。
寧泰青見她如此大度,不免更加愧疚。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還是得一次性把話說完。
“阿英,還有一件事,在和你在一起之前,我已經立了遺囑,我的財產全部歸詩詩,所以……”
孔英聽懂寧泰青沒說完的話的含義。
即使他重組家庭,即使他如今得知她已經懷了他們的孩子,即將多了一個孩子,都不會改變原有的安排。
他的一切都只留給寧詩詩一人。
她和他們的孩子,都無權從寧詩詩身上分走一分一毫。
當然,衣食無憂是肯定的。
孔英突然想起那日在和客戶會面,高雪闖進來,以女主人的身份逼著她離開寧泰青。
當時就提到她跟著這個男人什么也得不到。
而她的想法,到此刻依舊不變。
“青哥,對我來說,一家人和和美美,健健康康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你想把你賺的錢怎么分,我都沒意見。”
“阿英……”
“詩詩是從小缺少母親的陪伴,身邊只有你。但是如今,她除了多了有鄭少的疼惜,還有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們都是她的家人。
青哥,是越來越多的人像你一樣,對詩詩好,而不會分走她僅有的父愛。你相信我。”
望著女人真摯誠懇的雙眸,寧泰青心中層層波瀾翻滾。
半響才用力地點頭。
“謝謝。”
……
鄭宅。
回到家中,寧詩詩主動告知男人,她一個晚上關注最多的事。
“孔姨懷孕了,爸爸竟然到現在還沒發現。”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聊人生,尋知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