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點頭,他心里也猜是這個原因。
“殿下還是抵抗力差。”慕嫣然道:“五表哥就沒生病!”
“我……”齊晏正想辯解兩句,就聽慕嫣然又道:“殿下還是平日太操勞,對自己身子不注意。我之前建議舅舅以后每日練拳健身,我看殿下也很有必要!”
這話說得齊晏啞口無言。大齊的皇子們在讀書的時候除了修習四書五經,騎射功夫也都是學習內容。以前齊晏還未參與朝政的時候,每日的課程里都有一個時辰的騎射課。
但自從他開始入朝聽政,又趕上后來的那么多事后,他就把騎射忽視了。這會聽慕嫣然提起,他心里不由生出幾分羞愧來。
正在此時,小冬子帶著御醫進來了。同時進來的還有宏正帝,皇后和程婉蕓。
慕嫣然還坐在床邊,見突然進來這么多人不由一愣,下一刻便起身讓出了位置,好方便御醫診脈。
程婉蕓一眼就看到慕嫣然坐的地方,心里頓時生出一股嫉妒來。
御醫連忙上前給齊晏診脈,又問了一下這兩日齊晏生活方面的問題,心里便有了數。
“殿下是酒后受涼引起的發熱。加上近期身體處于疲憊狀態,所以發病比較厲害。”御醫道:“吃上幾副藥退了熱,再休息幾天就好了。”
只是受涼,并不是太嚴重,帝后頓時就松了口氣。
不過聽御醫說齊晏身體處于疲憊狀態,皇后還是心疼道:“你這孩子,說了多少次別把自己弄得太累,怎么就聽不進去呢?之前那次發熱也是這樣!”
“讓父皇,母后擔心了,是兒臣的錯。”齊晏歉意道。
“朕知道你是想把事情做到完美,但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宏正帝也說了一句。
“是,兒臣知道了。”齊晏忙應道。
皇后此時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程婉蕓,不由沉著臉道:“你和太子住一個院子,竟然不知道太子病了!身為太子側妃,你也太失職了!”
程婉蕓一張臉漲得通紅,抿著嘴沒說話。她低著頭,看不到眼里的情緒,但慕嫣然卻感覺到了程婉蕓的委屈。
皇后接著又嚴厲的批評了幾句。本以為程婉蕓會認錯,卻不想她就像突然啞巴了似的,一直沒說話。
雖說兩人的關系已經算是很親密了。但踏進齊晏住的里屋對于慕嫣然來說還是第一次。
床上的幔帳還放著,看不到床里面的樣子。慕嫣然走到床邊,試著叫了一聲,“殿下?”
等了一會兒,床里面并沒有什么動靜。于是慕嫣然便提高聲音又叫了一聲。
小冬子一臉期待,慕嫣然則突然覺得有些害羞,耳根子慢慢的發燙起來。
“怎么睡這么沉?”連著兩聲都沒有叫醒齊晏,慕嫣然不由微微蹙眉。
小冬子也有些詫異,嘴里自言自語道:“殿下睡覺一向挺警醒的。今兒這是怎么了?昨夜的酒這么大后勁呢!”
“把床帳收起來看看。”慕嫣然道。
小冬子沒有遲疑,手腳麻利的把床帳掛了起來。而齊晏的睡顏也終于露了出來!
兩人這一看,才覺得齊晏的臉色不太對。他面色潮紅,眉頭微皺,呼吸也有些粗重,顯然是生病了!
“快去叫御醫!”慕嫣然臉色一下變了,伸手就摸了摸齊晏的額頭,入手的溫度更是讓她驚呼了一聲,“好燙!這是燒了多久!”
小冬子也慌了神!他沒想到齊晏竟然是因為生病了才叫不醒的!
“奴才這就去叫御醫!”小冬子慌慌忙忙的就往外沖,快到門口的時候才又想起來什么似的,回頭說了一句,“還請慕姑娘照顧一下殿下,奴才很快就回來!”
“去吧,這里有我呢!”慕嫣然點頭。
小冬子這才放心的跑了。
“還說叫你陪我玩雪呢!”慕嫣然癟癟嘴,“你說你怎么又病了呢?”
“姑娘,奴婢去打盆冷水來,您先給殿下用濕帕子降降溫吧。”夏至道。
慕嫣然點點頭,把齊晏那已經蓋到脖子的錦被往下拉了拉,好讓他的胸口透透氣。
有時候燒得太厲害,捂得嚴實反而不容易散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