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自然是愿意看著慕嫣然和齊晏兩人琴瑟和鳴的。可齊晏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獨寵慕嫣然。那這琴瑟和鳴就勢必建立在慕嫣然的犧牲上。這又是長公主不愿意看到的。
每每到了這種時候,她就會在心里罵宏正帝!要不是他執意封慕嫣然為太子妃,又何來這樣的煩惱!
憑他們家的家世,完全可以強勢的對慕嫣然的夫家,除非慕嫣然三十歲無子,否則不許對方納妾!
只是現在想這些都是徒然了。
對于自家娘親的煩惱,慕嫣然是一概不知。
她自從臉好了后就不太能在家里待的住。
不是去安親王府找娜寧玩,就是去慶國公府找蕭寒月。偶爾還召集大家一起聚個會,打個馬吊什么的。可謂玩得不亦樂乎。
長公主大概也是看她之前憋悶的久了,所以也不拘著她。因而她便玩得更自在。參加京城貴女們的聚會也多了起來。
這見的人多了,自然就會聽到一些消息。
長公主還在糾結的時候,慕嫣然就已經從別處聽到齊晏招人侍寢的事了。
要不怎么說人人都愛八卦呢!雖然八卦皇家風險大,但也架不住廣大人民群眾的好奇之心。
越是上層社會的辛密越是吸引人。于是后宮那點事就時常被人拿出來說。
而慕嫣然之所以會聽到這個消息,便是來自某次聚會時顧欣然的嘴里!
要說顧欣然也是個精神頑強的。被慕嫣然壓制多年,卻從不放棄想翻身的念頭。哪怕只是在言語上能占一占慕嫣然的便宜,對顧欣然來說都是高興的。
這天是禮部尚書之女徐夢雨組織的一個聚會。說是賞荷,其實不過是找個由頭大家一塊玩玩。
而話題便是從程婉蕓被封了太子側妃,再不能出門和大家一同聚會說起的。
“還是嫣然妹妹好,兩年后才入宮,還有自在的時間。”顧欣然這說的顯然是個反話,就是為了刺激慕嫣然的。
“奴婢膽小。”婁奉儀答非所問。
但齊晏卻聽懂了她了意思,道:“既然膽小,就更該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奴婢明白。”婁奉儀這會已經漸漸不緊張了。
未知才會讓她害怕。這會猜出了齊晏的意圖,她反倒踏實了。
見齊晏沒反對,她便深吸一口氣,咬咬牙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弄了些血跡在身下的床單上。
齊晏等她弄好了,便對外叫水了。
按理太子前院也應該有宮女伺候的。但因為齊晏不喜,便只有小太監。這會叫了水,小冬子才發現不妥。總不能讓太監伺候婁奉儀清洗吧。他正發愁,就聽齊晏道:“熱水放下就行,孤不用人伺候!”
小冬子應了,心里嘀咕,太子殿下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好歹婁奉儀也是第一夜,居然還要人伺候清洗。看來這位婁奉儀不討喜啊!
兩人自然是不用清洗的。打來的熱水到是讓婁奉儀沖洗了下流血的手指。齊晏從床頭的暗盒里找出止血藥給她撒了點,算是對她識趣的賞賜了。
“你可以回去了。”齊晏道。
“奴婢告退。”婁奉儀沒有半分疑遲。
小冬子這下越發肯定婁奉儀沒伺候好了。連夜都不讓過,可見不討喜。
方嬤嬤一直在外面候著,見婁奉儀出來也不意外。一般這種招到前院伺候的,很少有過夜的。就跟皇上招人去紫宸殿侍寢一樣,多半都是完事后又送回去的。
待婁奉儀走了,齊晏讓人換了床單被褥,這才重新躺下睡了。
再說婁奉儀出了前院,想著這荒唐的半晚上,再想想自己聽到侍寢后激動又緊張的心情,只覺得可笑的很!
“奉儀身子可有不適?”方嬤嬤突然問了一句。
“啊?”婁奉儀愣了一下,隨即心道了一聲糟糕。據說初夜都挺疼,她都沒休息就往回趕,按理應該顯得虛弱不堪的。
可惜她壓根沒被齊晏睡,也就忘了裝虛弱。只是手指的疼痛提醒著她今晚發生過什么。
“嬤嬤,我,我是強忍著。”婁奉儀努力裝出害羞的模樣,小聲說道。